但當時家長手裡攥著不明的小紙人,疑似下了咒,不知道要給誰用。
科拉肯垂眸思索,在好好利用給出的這三分鐘,沉皿盈嘴上說讓他安靜思考,自己不會搗亂,但偷偷瞄他的反應,還是沒太能耐住性子。
看著科拉肯猶豫的模樣,沉皿盈越看越生氣。
和送分一樣的問題擺在那裡,直接選最明顯那個不就好了嗎?
真的只有激情沒有愛情嗎哥。
沉皿盈有點難過,上去就啪啪打了他胳膊好幾下,結果老公哥沒什麼感覺,茫然地扭頭看她,她打得自己手疼。
更難過了。
「我早就在想了,就算撿來的不是我,你也會這樣對待和做事情吧,」沉皿盈憤恨指責,一切都是對方的錯,「反正有一個就行是吧?是誰都不重要?」
「換個女孩兒撿,被嚇到,也會配合你玩過家家遊戲,你肯定也是很開心,指不定那種欲拒還迎、喊著不要啊、請放過我的被動式更有情趣。 」
科拉肯皺眉,越聽越不對勁,話題怎麼扯開那麼遠,甚至還出現了不存在的假設。
他任由沈皿盈打,轉了轉眼睛,好像明白了:「你吃醋了?」
「 ...」
「你吃醋了。」
沉皿盈打人的手一頓,不太自然地抿起嘴,他300字發言想出來了嗎,沒想出來就在這裡練習英語疑問句和肯定句的語調?
科拉肯趴在女孩兒的身側,因著她的動作而偏過頭,視線又落在了她身上,若有所思。
那雙藍灰色的眼睛看了過來,目光流動,逐漸變為有所瞭然的神色。
...別把工作審察那套用在她的身上!她沒有人權的嗎!
沉皿盈抿著嘴唇,支支吾吾,被看得不好意思,視線閃躲,沒敢對視。她的指尖被滾燙的臂膀刺到,有些燙手,於是停下了拍打的手。
科拉肯難得悶笑出聲。
承認會莫名顯得自己不值錢,沉皿盈拒絕承認,承認見色起意也不行。
她偷偷摳手,皺著臉,思考該怎麼跳過這段。
反應太好猜,老公哥都要暗爽了,他怎麼能光撿便宜。
沉皿盈決定折回上一個問題,那個誰都可以的致命問題還沒答案,她差點就被引到了溝里。
「都怪你,我不乾淨了!」她抽泣。
科拉肯:「?」
沉皿盈裝作害怕,抬起手捂住臉,淚眼朦朧,可憐又慌張。
「求求你,不要再對我做那種事了,放過我吧!」她側身,躲過科拉肯想伸過來摸的手,聲音發抖,「你不要碰我,我,我還在念書!」
女孩兒演給他看,順便趁機慌張地抬腿,哭鬧中狠狠踹了他一腳,當做在掙扎。
科拉肯想去牽她的手才伸了一半,又抖著縮了回來,這情境有點嚇人。
「不要...你不要碰我。」沉皿盈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