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夫人理了理自已的衣袖:
「輪著我家給貴人請安了,各位,告辭。」
哪怕同為尚書夫人,計夫人的位置也高於孫夫人。
她惹不願意搭理孫夫人,孫夫人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以前,計夫人不至於如此,今年,計夫人那是半點面子都沒給孫夫人留。
孫夫人的臉一紅,差點被計夫人給激到。
磨了磨牙,孫夫人謹記此處是皇宮重地,不是自已可以鬧事的地方。
她若不服今天被計夫人踩了面子,唯有等待時機。
等她家老爺的官職升上去,成為比趙尚書更大的官。
到時候,不需要她多言,計夫人就會為今天的事,跪在自已的面前,向自已斟茶認錯。
計夫人走了,其他夫人也歇了看孫夫人好戲的意思。
實在是孫夫人這個當事人知道得太少了,她們在笑什麼,嘲什麼,孫夫人全聽不懂,那多沒意思啊。
於是,這些人依舊圍著討論永靖侯府的這場宴會,到底什麼時候會辦。
還有,諸尋桃到底有些什麼喜好,大家一起交流一下,
免得到時候不僅不能與諸尋桃交好,萬一再犯了諸尋桃的忌諱,得罪諸尋桃,那可就不好了。
眾人討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孫夫人和諸盈煙聽清楚。
孫夫人\/諸盈煙:「……」
孫夫人:是永靖侯府要辦宴會,又不是諸尋桃個人要辦,諸尋桃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些人是瘋了吧,不捧著永靖侯府,倒是對個諸尋桃這般稀罕?
諸盈煙:永靖侯府要辦宴會?
上輩子沒這回事吧?
所以,這場宴會是誰想出來的?
孫夫人這次進宮給貴人請安拜年,還想討個好彩頭,以昭顯新的一年會順順利利呢。
哪知道,剛入宮就被計夫人給打了臉。
後來見著皇后,皇后不苟言笑與尋常無異的表現,皆把孫夫人打擊得不輕。
坐上回府的馬車,孫夫人忍不住問:
「不是都說皇后一改前態,對諸尋桃挺喜歡的。」
「我可是諸尋桃的親娘,皇后今天怎麼如此待我,和以往並無不同呢?」
別說是請安之前的優待了,哪怕是見著面,
受了她的禮後,皇后都不屑與她多話幾句家常。
皇后是真喜歡諸尋桃還是假喜歡諸尋桃?
別不是裝個樣子吧?
對今天的入宮,要說諸盈煙沒有任何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諸盈煙明白,她驕傲,作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皇后只會比她們更驕傲。
她們指望皇后因為諸尋桃的關係高看她們一眼,
皇后還不一定會願意這麼做呢,只因……
「娘,你以為現在整個都城還有幾人不知,諸尋桃與諸府這個娘家,關係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