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虎無奈,只得依她了,連連後退,看她打魚。
沈時溪把叉子舉得老高,深吸一口氣,瞄準一隻不大不小的魚的身影,直直地插下去。
噗通一聲,魚叉插進了泥土,激起更大的水花,她全身都濕透了,河水沾濕了傷口,有一點點痛,不過不礙事,她今天非得捕到一條魚不可。
「我不信,我一定可以的!」
一插一個落空,她身旁的其他士兵都是滿載而歸,只有她一人顆粒無收。
半個時辰後,她打了半天還真是一隻魚也打不到,正要放棄時,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往水中那麼一紮就扎到了。
「我……捉到魚了!」
魚左右來回擺動,但是無濟於事。
她快要激動得跳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裴玄朗,她嚇得差點跌倒,被人攬入懷中,兩人臉龐蹭著,好不親密,在一旁打盹兒的高虎也不瞌睡了,怒氣沖沖地上前。
走到兩人面前及時收住了自己的情緒,只聽到裴玄朗溫和的聲音傳入耳中,無比的刺耳。
「笨蛋,小心點。」
男人單手將美人摟在懷裡,沈時溪非但不反感而且深情款款地與其對視。
「你,是你啊!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抓到魚,高大哥說的對,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她見了裴玄朗心裡眼裡都是他,眼中的歡欣雀躍不似作假,而對著高虎,總是有著若有似無的防備。
高虎一股鬱結之氣暗藏於胸,拳頭捏得很響,隨後又放鬆了離去,掛上笑臉上前。
「將軍。」
下一刻裴玄朗冷眼看向他,目光中暗藏殺機。
他感覺有些不自在,解釋道:
「將軍,我沒說過這話,我冤枉啊!」
「冤枉?你哪裡冤枉了?你剛才就是這個意思,你瞧不起我!」
她趁機告狀,雙手竟不知不覺地放到了裴玄朗的腰上。
裴玄朗淡然一笑,心裡很是受用。
「我來幫你抓,算你的!」
「好啊!」
能偷懶,她當然樂意了。
裴玄朗手握著叉子,一下又一下,抓了很多魚,滿載而歸,走到沈時溪面前。
而她又朝著高虎做了一個鬼臉,高虎臉無奈地翻兩個白眼,自從認識她,他的單眼皮快要保不住了。
他脫口而出:
「沒見過你這樣的懶鬼!」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才是懶蛋兒呢,你捉好了怎麼不去做啊!」
沈時溪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我?這不是要一起弄嗎?你這個笨蛋,就是假手於人,哼!」
兩個人在一旁兀自鬥嘴,裴玄朗眼裡心裡滿是醋意。
「咳咳咳咳咳咳……」
高虎提著簍子謹小慎微地說:
「屬下去了。」
「你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