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如果控制了毒醫,得到了毒醫的那些秘制丹丸,那就是源源不斷的財富。
想想即將在北城舉辦的那個拍賣會,只是傳出有延年丸,現在暗底的競價已經差不多三千萬一顆了。
傅司爵是知道這些藥丸的成本的,絕對是暴利,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樣商品的利潤有這個藥丸高。
想到這些,傅司爵忽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機感,他必須保護好這個小丫頭,不管她究竟是不是毒醫,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黑市上的那些藥丸是自己的小丫頭煉製。
單佐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點了點頭,神色嚴肅的離開了這裡。
傅司爵推門進入,休息室里,一盞暖黃的燈,讓本來冷寂的房間多了一絲暖意。
小丫頭是真的累了,捲縮一團,睡在床上。
傅司爵緩步走到顧染的身邊,小丫頭眉頭緊皺,看來睡得不是很踏實。
傅司爵看的心疼,這個年紀的小丫頭,該是最自由最快樂的年華,可他的小丫頭,連睡個覺都如此的不安。
傅司爵坐了很久,久到他雙腿都有些發麻,這才起身。
房間就有浴室,傅司爵進去迅速的洗了個澡,不過謹記顧染的叮囑,倒是很小心的避開了傷口。
房間也沒外人,傅司爵只穿了一條短褲走出來,在顧染的沈芳躺下。
因為這是研究中心的病房,平時過來的都是一些特殊身份的人,所以病房裡不是那種普通的病床,但也沒有家裡的大,大概一米三左右,兩個人躺下有些擁擠,但傅司爵絲毫不在意。
一躺下,小丫頭就像小貓咪一樣聞著味兒鑽進了傅司爵的懷裡。
「晚安,染染。」
「阿爵哥哥,今晚究竟出了什麼事?」
顧染沒睡著,應該說傅司爵躺下來的瞬間,顧染就醒了,剛才鑽進傅司爵懷裡的手她還小心的避開了傅司爵的傷口。
「吵醒你了?」
「沒,房間太冷,又有些認床。」
說著,顧染又往傅司爵懷裡鑽了鑽,這男人的身上真暖和,簡直是冬天裡移動的暖爐。
傅司爵也摟住了小丫頭,貼心的握住她的手,讓她能暖和一點。
「是不是嚇到了?」
傅司爵沒立刻回答,而是擔憂詢問,小丫頭能遇到什麼事,而且她還是醫生,肯定知道他和舅舅傷口是什麼造成的。
顧染搖了搖頭,回了句。
「別忘了,我連戰區鬥獸場都待過,我就是擔心你。」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那些人是衝著舅舅來的,對方應該是職業殺手,我們已經在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顧染也猜到了了些,看來這世上就沒有絕對的安全,那麼多保鏢,還是被傷到了。
「有人想要取代雲大先生的位置?」
顧染裝作隨意的問道。
今天在看到雲衛國後,顧染想到了很多事,上一世,雲衛國好像就是意外去世的。
後來,北城雲家慢慢落寞,她的阿爵哥哥就失去了一個強大的助力,這才在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
好在現在雲衛國沒事,不過以雲衛國的身份,怕是對付他的人身份也絕不一般。
既然雲家和他的阿爵哥哥同氣連枝,那在她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也要適當護住雲家的地位。
不過傅司爵似乎不太想顧染知道這些事,在顧染開口後,他沒有回答,而是揉了揉顧染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小丫頭,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這些事可不是你能管的,放心吧,雲家根基深厚,沒人動得了,你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是我舅舅,我也會看著他出事。」
顧染撇撇嘴,忽然覺得自己當個軟萌小可愛好像也不好,這男人還真把自己當孩子養了。
「趕緊睡吧,都一點多了,明天還得去學校。」
好吧,不說就不說,顧染也的確有些困。
不一會兒,房間便陷入安靜,顧染已沉沉的睡著。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顧染迷迷糊糊的醒來,床上早已沒了傅司爵的身影,不過床頭柜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服,還有一張紙條。
「染染,我在舅舅病房,單佐在門口,有事直接找他。」
顧染收好紙條,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裡面已經有嶄新的洗漱用品了,而且都是她在檀宮使用的那個品牌。
顧染迅速洗漱,換好衣服,打開房間門,單佐就像個門神一樣立在門口。
看到顧染出來,立馬上前。
「顧小姐,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現在給你送過來嗎?」
許是昨晚傅司爵說了顧染可能就是毒醫,現在單佐對顧染的態度又是多了幾分敬意。
顧染朝兩邊看了眼,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