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相信你很厲害,只是今天估計會有很多人,路上難免會有磕碰。」
這就是公路賽和場地賽的區別,場地賽是有人數限制的,這也是為了保證場地賽的安全。
可公路賽尤其是這種超長距離場地賽是沒有人數限制的,也就說可能一場比賽有一兩百人參加。
這麼多摩托車同時比賽,道路就這麼寬,遇到彎道或者超車的時候,經常會發生碰撞,為此,這種私人公路賽都會簽一份免責協議書。
赫連少淵自己是不擔心,就算出現車禍他也能很好的保證自己不受危險。
可陳雪畢竟是女孩子,萬一磕到碰到,再嚴重點在身上留下傷疤就不好了。
而且這條山道有好幾處急彎處都在山崖邊,雖然都做了防護欄杆,可這些年還是出現過有人連人帶車摔到山崖下的情況。
陳雪才不在意赫連少淵說的這些,磕磕碰碰算什麼。
這些年,她早就忘了疼痛是怎樣的感覺了。
當年為了努力讓自己變強,她學習的第一步就是讓自己忍受疼痛。
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在進行抗擊打訓練。
一開始她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下來,到後來,她整個人的痛覺神經好像麻痹了,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在任務中多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陳雪也沒多解釋,只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在哪裡報名?」
赫連少淵第一次知道這個女人的脾氣如此倔強。
「走吧,我帶你過去,一會兒你就用我這輛車,要出出什麼事,你護好自己就行,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的。」
陳雪正準備跟著赫連少淵去報名點,在聽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腳步微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句話,當年阿牧也這樣對她說過,在她決定陪著阿牧一起去死的時候,阿牧在她耳邊叮囑道。
後來,阿牧用自己的生命為她爭取了一線生機。
這些年,她能好好活著,這句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每當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耳邊就會響起這句話。
走在前面的赫連少淵見人沒跟上,停下腳轉身看了過去,只見她表情悲傷,眼神黯然。
一瞬間,赫連少淵心口一疼,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女人,此刻就像是整個世界都破碎了,讓他覺得心口發悶,好像上前安慰。
赫連少淵退後一步,和陳雪距離一米左右,動了動嘴唇,問了句。
「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陳雪從過去的思緒中回神,對上赫連少淵那擔憂的眼神,陳雪再次愣神,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眼神那麼像阿牧。
感覺到對方的擔憂,陳雪搖了搖頭,朝前走著,說道。
「我沒事,走吧。」
說著,陳雪已經經過了赫連少淵的身旁。
赫連少淵見此,急忙跟上,兩人並肩而行。
此時,正好夕陽餘暉灑下,兩人周身染著一層光暈,有種從天而降的既視感。
俊男美女,男人體型偉岸健碩,女人身形婀娜小巧,怎一個和諧了得。
人群中,有人吹著口哨,也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可兩人全然忽視,赫連少淵餘光時不時的看向陳雪,陳雪此時思緒混亂,為什麼她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身旁男人身上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明明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明明阿牧已經不在,可陳雪好多次都有那種仿若曾經熟悉的感覺。
陳雪有些害怕,她討厭這種感覺,她不想把自己的思念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這對那個人和她思念的人都不公平。
還好,她和赫連少淵只是因為顧染而結識,等離開鶴溪洲後,他們就會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
而此時的赫連少淵想的其實更多。
他想要了解陳雪的過去,他想要和這個女人有進一步的發展。
是的,赫連少淵意識到了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了別的想法,他單身二十多年的心終於為了一個女人動了情。
尤其是剛才看到陳雪那破碎的感覺,赫連少淵就像好好保護這個女人,想要給她所有的快樂,想讓她以後得臉上只有開心和幸福。
兩人各懷心事朝著報名點走去。
赫連少淵早就報了名,他這次只是陪著陳雪過來。
「你好,報名。」
說著,赫連少淵拿了一張報名表遞給了陳雪。
報名點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口確認。
「請問是這位女士報名嗎?」
陳雪點了點頭,繼續填寫自己的信息,一張報名表,下面還有一份免責協議書,就像是那種生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