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聞言，月如煙幾乎沒怎麼思考就點了點頭，她在乎的只有配方的具體效用，至於是用什麼方法證明，她並不介意。
「那就請月老闆稍等片刻了。」
說話間，沈向晚從袖袋中取出紙筆，當著她的面寫下配方：「元瑛，去藥房抓藥，速度快點。」
「是。」
今兒他們出門不止有她和元月跟隨，暗中還有不少近衛，元瑛也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接過配方轉身就大步離去。
等元瑛回來的時候，沈向晚已經選好了要買的廚娘和丫鬟，月如煙也挑了兩個長相不錯的少女，知道要去青樓，兩人嚇得臉色慘白，瘦弱的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不過，她們並沒有反抗，都默默的選擇了接受自己的命運。
「夫人。」
元瑛畢恭畢敬的捧著藥包送到她面前，沈向晚點點頭，仔細檢查過裡面的藥是否正確後，又跟牙行借了需要使用的工具，就在涼亭里當著所有人的面熟練的炮製藥材，熬煮藥膏，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清新淡雅的藥香味逐漸瀰漫整個後院，不少閒著沒事兒的管事和夥計都圍攏了過來。
「好了。」
大概兩刻鐘後，沈向晚將熬好的藥膏裝進瓦罐里：「月老闆，是你找人出來試驗，還是由我隨便指定一人？」
藥膏呈微褐色，帶著淡淡的熱氣與藥香味，前世她就製作過很多次了，絲毫不擔心會翻車。
「就讓她試。」
視線淡淡的一掃，月如煙修長白嫩的手指直指一旁剛買下來的其中一個少女。
「啊？」
明顯沒料到自己會被選中，少女反射性的一愣，隨即又顫巍巍的低下頭，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行，就她了。」
抱著罐子走向少女，沈向晚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元瑛，去打盆水來。」
「是。」
元瑛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牙行的人也很配合，很快就打了一盆水回來，沈向晚讓想要低頭的少女不要動，親手幫她潔面，再在她的臉上均勻的塗抹一層薄薄的藥膏，以月如煙為首，在場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看著，她的配方是否真有她說的那麼好，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即便臉上塗抹了一層薄薄的淺褐色藥膏，少女纖瘦的身體還是因為恐懼而僵硬的顫抖著，裸露在外的雙眼更是充斥著侷促與不安，相比之下，安坐在一旁的沈向晚和月如煙就顯得淡定多了，都在悠閒的品茗。
「好了，把臉洗乾淨吧。」
大概一刻鐘後，沈向晚慢悠悠的放下茶杯。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