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二少在淮京就是能橫著走,就算他們的僱主清醒著,肯定也不敢得罪岑霧。
何況他們。
等走到個沒人的宴會廳,岑霧推開門讓那個何導進去,然後就冷著臉抬腿朝對方後背踹了一腳,何導頓時被踹倒在地。
」疼疼疼……」何導叫了幾聲疼,但醉得很厲害,就這麼倒在地上沒再起來。
渾身都是酒氣。
岑霧放開徐玲玲,跟她說:「踹他。」
徐玲玲本來還不太敢,但對上岑霧的雙眼,莫名有了勇氣,她氣勢洶洶走過去,高跟鞋踩住對方的後背就咣咣狠踹幾腳。
還使勁碾了幾下。
何導被踩得吐了好幾口酒,但腦子很暈,根本站不起來,趴在地上像坨爛泥。
岑霧看著都覺得後背疼。
幾個保鏢想管,又不敢管,但他們總不能看著僱主挨打,於是抬手捂住了眼睛。
不看。
岑霧:「……」
等徐玲玲打夠了,岑霧就拍了拍其中一個保鏢的肩膀,放緩語氣,努力讓自己不結巴,跟他說:「今晚,人都是我打的,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保鏢被拍得一哆嗦。
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謝歸瀾沒受傷,徐玲玲也沒事,岑霧就打算送徐玲玲回家。
謝歸瀾也下班了,跟他們一起走。
徐玲玲往家走的路上還在流眼淚,但走到樓下,她停下來自己擦了擦。
謝歸瀾沒跟過來,他穿了件黑色外套,在稍微遠一點的樹底下站著,夜晚昏暗的光籠罩在他身上,膚色有種冷峻的蒼白。
岑霧在旁邊拿手機幫她打光,徐玲玲往臉上擦了點粉底,想擋住淚痕,又畫了個小煙燻擋住發紅的眼眶,怕奶奶看到擔心。
「二少,」徐玲玲邊化妝邊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跟岑霧說,「今天晚上謝謝你。」
岑霧搖了搖頭,他頓了下,說:「你…你奶奶的醫藥費,我可以幫…幫你出。」
徐玲玲成績很好,每年獎學金就夠生活費,但要給奶奶看病,才一直缺錢。
她年紀太小,又沒背景,岑霧不覺得她現在拍戲是件好事。
徐玲玲咬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