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中單抓住這個致命破綻,一套連招直接將其打入瀕死狀態。
「中單的手指頭是不是分叉了?知道的以為他是法師,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在求雨。」
因為小法師的那一番鬼畜的操作,打野立刻在野區直接遭遇到了敵方打野的伏擊。
在家門口也沒能倖免,直接被敵方擊殺,拿下一血。
丟了一血,他們幾個人打的都有點艱難,直到第一波團戰爆發,上路的塔首先被推掉了一個,上單還去送了一個人頭。
「塔都被拆了,家都沒了,打野還在野區,真是給我氣笑了,他是在那安家還是給家裡采靈芝啊。」
無畏戰神加里奧雖然一直守著陣地,但是一個他都沒有拆,還送走了兩個塔。
艾希和蕾歐娜恨不得都不把下路當家了,還是沒能挽回。
此時,視頻跳轉到了加里奧被三人圍攻,打野卻消失不見的場景,無奈在塔下被三人反殺。
「上路不拆塔是因為拆遷款沒有到位嗎?沒人的時候一個塔都拆不掉,怪得著別人嗎?」
「打野這個時候消不見,是去參加他自己的葬禮去了嗎?」
本以為吐槽完畢,自己終於能夠逃過一劫的李齊就聽到男人思考三秒之後,又重新補上了一句,「這個戰隊除了我都是垃圾。」
wind,這個世界是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你真的不怕戰隊直接把你肢解分區冷藏冷凍了嗎?
脆皮打野百分百主謀。
謝攬風那杯酒又快見底了,李齊的牛奶才只喝了兩口,於是乎他又點了五六一瓶啤酒,依次擺開,放到了李齊面前。
「出來就是陪我喝酒的,別用酒精過敏那種話來燙我。前幾天的時候陪著那幾個主播出去玩喝了多少酒回基地,醉成什麼樣。」
小輔助只能認命的摳開了其中一罐啤酒,在謝攬風的注視下,一口口抿著,邊喝邊聽他講話。
「如果你打遊戲輸了一把,那就證明這隊友不行,如果你打遊戲把把都輸,那就證明隊友把把都不行。」
謝攬風轉過頭去問他,「你能理解我嗎?」
「對線打不過,被收人頭拿一血,團戰贏不了,他菜的讓我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鍋。」
「李齊,你知道不知道喜歡就該去爭取,你看他2-12照樣搶打野,你為什麼不能去做打野?讓我心寒。」
「沒人以為他是在野區坐月子嗎?就我一個人這樣想嗎?」
「死的太快了,連大招都沒放出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反正我能看得出來他已經儘量在對面拉扯了。」
「打出了6.7,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打的,除了用腳,我想不出來更好的解釋了。」
「讓我跨越整個地圖去救他,我這個下路也很難啊!」
「咱們戰隊真是水淺王八多。」
李齊:……
這傢伙的嘴,他是真的服。
說的是挺對的,也挺真實的,他也跟著在地圖的各個角落遊走了不少次,深有體會。
就是有些太真實了,讓李齊覺得早晚有一天王這位牌射手要被打野暗鯊。
謝攬風嘴累了,安靜了,開始老實給自己灌酒了。緊接著又重新打開了一個視頻,這次他不像上次那樣看一段噴一段,安安靜靜。
如果仔細點,就能發現他好像在笑。
視頻里的男人穿著一身藍白黑隊服,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腦,又好像分出來點注意力時不時的回應隊友,突然間粲然一笑。
如果只看臉的話,沒人能夠看得出來這人正在緊張的進行著四殺的極限操作。
李齊看著這人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只感覺養大的豬終於還是要去拱白菜了。
至於為什麼謝攬風是豬。
別問,問就是單純的想罵。
「不噴了?」李齊看見他笑成這樣,揶揄他。
謝攬風嘴角勾了勾,還歪著頭笑了一聲,「這可是我偶像。」
李齊嘖了一聲,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周行川太牛襯托著打野有些拉胯,所以你才對他意見那麼多吧。」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他菜這點兒你能否認嗎?」
這確實。
李齊笑的無奈,伸手掐了一把謝攬風的臉,被他利落躲開,李齊嗤笑,又站起身,打算去趟廁所放個水,再洗把臉冷靜一下。
第2章
當他整個人繞過擁擠的人群和嘈雜的,重新回到吧檯的時候,卻發現人早已經消失了。
調酒師恰好抬頭,看到了上完廁所出來的李齊,放下手中的活兒,抬了手指向了旁邊的被圍成方格的空間。
那一圈皮質的沙發圍著一個大理石的方形桌子,自家射手頂著那頭十分顯眼的銀毛和臉,就那樣側著身子和一個男人親密交流。
這還不是最令人驚悚的,最驚悚的是那男人李齊特別眼熟。
剛剛才見過。
在謝攬風手機里見到的。
那個曾連續兩年拿下了世錦賽冠軍隊伍的隊長打野。
周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