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看個千術,」
沈成墨揚了揚手裡的牌,「知道什麼叫抽老千嗎?」
說著,他從牌中隨意一抽,丟出三張。
三張不是同花,也不是順,更不是豹子之類。
沈成墨將這三張牌翻成底朝上,指尖輕點,一張一張推到了顧嬿白面前。
「翻開看看。」
沈成墨一抬下巴,示意顧嬿白翻牌。
顧嬿白自始至終一直緊盯著他的手,沒看出任何異常來。
聽到他這麼說,顧嬿白疑惑翻開這三張牌,不由吃了一驚:
原本散亂的三張牌,現在變成了三個A。
「好看嗎?」
沈成墨說著,又重新將牌扣過去,「你再翻開看看。」
顧嬿白伸手翻開,這次變成了三個K。
顧嬿白:「……」
看著顧嬿白驚訝地看向他,沈成墨一笑。
他抬起手腕,示意顧嬿白看著。
而後手指不知怎麼一翻一 勾,幾張牌驀地突然出現,又瞬間隨著他一勾一抹的,忽而就消失在了他手腕間。
顧嬿白睜大了眼睛。
「你竟然賭博?」
不等沈成墨眼底的笑意退去,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顧嬿白突然冷聲道,「你竟然賭博……我加一個條件,准對象不能沾黃賭毒。」
沈成墨:「……」
「我沒賭過,」
沈成墨連忙狼狽分辨,「這只是消遣而已。」
顧嬿白不動聲色看著他:這千術都快出神入化了,還只是消遣?
但她心裡也疑惑,莫非前世的夢境裡,原主太不了解沈成墨了,所以她以原主的視角來看時,竟然沒發現過一點沈成墨是個賭徒的痕跡?
「是我殘疾這幾年的消遣,」
沈成墨只能跟招供一樣繼續解釋,「我喜歡將自己選擇的一些消遣娛樂之類的,都玩到一個極致。」
顧嬿白對這一點不懷疑,沈成墨之前喜歡運動都還是一些極限運動。
「後來腿殘了,只能坐在輪椅上,」
沈成墨坦白道,「一開始十分頹喪,有過一段時間的崩潰,之後只能面對現實,除了公事,便是做一些恢復和健身之類的運動——其他消遣的方式我沒有什麼挑戰興致,便私下學了學這個。」
說著伸手給顧嬿白看,平靜又道,「你看我的手——」
顧嬿白還是第一回這麼認真這麼細緻地看他的手。
沈成墨的手心幾處,以及指腹等處,都有一層薄繭,但除了這些,便是手指上、掌心等處一些細密的如亂紋一般的痕跡……
像是被什麼薄薄鋒銳的東西無數次劃傷過一樣。
「有時會用刀片練習,」
沈成墨解釋道,「下不了狠心便取不到真經——但我真沒正經上過賭場,你信不信?」
「你還有過……崩潰的時候?」
顧嬿白心裡微微一動,本來捏著他的手正看,聽他說完後,沒忍住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