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懸忽然開口,「你再這麼看,我暗戀對象可就不樂意了。」
「……」
許南枝淡定地直起身,沒有理會他那句略微煞風景的話,手指輕點玻璃櫃,說:「就這個吧。」
江懸也站直了背,問:「確定嗎?」
許南枝:「嗯。」
「行,」江懸轉頭看向營業員,說,「你好,這個帶笑臉的紙杯蛋糕拿二十三個給我。」
聽到這個數字,許南枝呆了,她眼睛比平時圓了三分,不敢置信地扯了一下江懸的衣擺:「你確定嗎?二十三個誒,那其實買一個大的更實惠啊。」
江懸看著那隻扯著自己衣擺的手,然後緩緩道:「我有錢。」
要是別人說這句話,難免有炫富的嫌疑,但江懸說這句話,就像是闡述一個事實。
其實從上次江懸五萬塊錢說借就借的事來看,許南枝就知道他挺有錢的。
既然他有錢,又樂意花,許南枝就不再多說。
玻璃櫃檯里就只有十幾個,營業員還去後廚拿了幾個現做的才湊齊了二十三個。
打包好後,她面帶笑容地把東西遞給了江懸這個大客戶。
上了車,江懸把蛋糕放在後坐,扯上安全帶就打算開車回家。
許南枝將車窗搖了下來,感受著雨後送爽的涼風拂在臉上。
外頭車水馬龍,街道兩旁五顏六色的燈牌亮起,沒有白日那種冷冰冰的感覺,照亮了這座城市的煙火氣。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小區樓下。
下了車之後許南枝等了等去後坐拿蛋糕的江懸,然後兩人一起上樓。
到了許南枝家門口,江懸也跟著停了腳步。
「怎麼了?」許南枝看著杵在後頭的江懸問。
「你家有蠟燭嗎?」江懸問。
許南枝愣了愣,後知後覺地說:「有啊,你家燈壞了?」
江懸:「那你去找一根。」
「哦,」許南枝也不清楚蠟燭放在雜物間的哪個角落了,也不好意思讓江懸在外頭乾等著,就說,「那你進來先坐一下吧,我去找。」
說完,許南枝把門開了,然後在玄關處找出一雙男士拖鞋。
「這是我爸的,他也沒穿過兩次,你先將就穿吧。」
「嗯。」
江懸換了拖鞋後,往廚房那邊走,將蛋糕放在桌上,一個個拿了出來,然後就坐著等剛剛去雜物室拿蠟燭的許南枝。
許南枝在裡頭翻了半天,終於拿出幾支紅色蠟燭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見江懸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一看見她,就勾了勾手指,說:「過來。」
許南枝走過去,看見桌上的蛋糕,疑惑道:「你幹嘛把蛋糕都拿出來,這麼熱的天,放久了會壞掉的。」
江懸沒理她的話,自顧自地起身拿過許南枝手裡的蠟燭,然後取出打火機將蠟燭點燃,又滴了幾滴蠟油在桌上來穩住蠟燭。
許南枝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江懸又把燈光了,瞬間,蠟燭成了唯一的光源。
就算再怎麼遲鈍,許南枝也知道江懸是在幹什麼了。
——他在彌補她曾經被虧欠的二十三個生日。
許南枝目光落在桌上的蛋糕上,蠟燭搖曳得像婀娜的少女。
江懸雙手撐在桌上,微微俯身,而此時的許南枝也抬了眼。
兩人四目相對,只聽江懸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環境裡緩緩響起。
他說:
生日快樂。
許南枝。
此時的許南枝已經完全傻了,看著眼前男人的眼睛,根本挪不開目光。
她根本沒想到江懸的蛋糕是買給自己的,如今知道了,心口的某個角落如遭重擊,悶悶的,但她清楚地知道,並不是不高興。
過了好久,眼眶才後知後覺地發熱,她的淚光委屈兮兮地窩在眼裡,倔強地不掉下來。
江懸見了,臉色一變,趕緊抽了一張紙,遞給她。
江懸急道:「你別哭啊,過生日你哭什麼,不吉利。」
許南枝接過紙巾,但沒有用,直接用手拂去了快要落下的淚。
空氣又沉寂了好久,直到一聲吸鼻涕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你為什麼,」許南枝抬著發紅的眼看向江懸,輕聲問,「這麼好?」=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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