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這麼快」魏斯明一邊向後踱步,一邊真正展開了攻勢,幾記快拳虛晃而過,前進的同時一拳打到了alpha的面中,但並沒有帶多少力度,只能給對手帶來短促的疼痛。
「真可以啊你,魏老師,」alpha拉長了語調,切磋間聲音幾乎是貼著魏斯明的耳朵流動,調情的意外多過讚賞。
「不過,」岳鳴欽發泄似的出了幾記重拳,但都沒有朝向魏斯明,更像是在故意耗空自己的體力。「好像你沒有規定該怎麼打吧」
他說著脫下了拳套,在魏斯明愣住的瞬間把人抱了起來,又雙雙摔在了台上。
「不是這麼打的,你……你耍賴。」魏斯明被alpha死死壓住,巨大的體重和身高差異讓他難以翻身,只能出拳往上抵住alpha的胸口。
「對,我就是耍賴,我不僅耍賴還要耍流氓。」
岳鳴欽說著俯身向下,用手掌撫摸著魏斯明左眉的一顆痣,一手繞到他的脖頸後按壓著腺體。
「沈渡白標記過你了」他問,
「沈渡白憑什麼先認識你」
「他到底有哪裡好,比我好嗎?比我好多少?」
alpha的手心太燙,皮膚磨蹭間帶起一陣怪異的戰慄,魏斯明突然有些想笑,但又不僅僅是因為岳鳴欽無意間展現的幾乎有些可愛的幼稚,alpha沒有給他時間多想,突然低頭咬了一下魏斯明的耳垂。
「我嫉妒,生氣的快死了,還要在廚房裡給你熬薑湯,」頓了一下,他說「是惡狠狠地熬薑湯,因為我偷偷地多給你放了四塊姜。」
「喝出來了,」魏斯明笑,他放下抵在岳鳴欽胸前的手,像安慰柳延之那樣的小屁孩一樣仰起頭問「咬我一下可以消氣了嗎?」
魏斯明的眼睛實在太亮,襯衫被汗水打濕,散發著某種天然的,不需要信息素就足夠迷人的荷爾蒙。
「不可以,」岳鳴欽鬼使神差地低頭,盯著魏斯明紅潤的唇,幾乎快要靠近但還是硬生生地偏過了頭,埋在魏斯明的肩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以後不要這麼傻了,你凍壞了我會擔心,」
alpha的動作太像撒嬌,魏斯明僵硬的想要移過身,卻被alpha纏的更緊,像柔道里的,親密無間到讓人無措的纏鬥。
「不要,」魏斯明掙扎著胡亂出拳,「岳鳴欽你先起來,」
「可以啊,」alpha壞笑著起身,動作顛倒間擒住魏斯明的手,讓他壓在自己身上,「魏老師,像現在這樣可以了嗎?」
魏斯明不回答,眼見著他身上的汗珠順著腹肌,順著人魚線往下流,性感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