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抄起茶几上花瓶就砸過去。
田文芳躲避不及,額頭被砸了個正著,身體一個趔趄倒在沙發上。
伸手一摸,滿手的血,嚇得放聲大哭起來。
沈大山父子,一個攔著劉翠花,一個拿毛巾給田文芳止血,一時間忙得雞飛狗跳。
等額頭的傷口止住血,田文芳抱起兒子鬧著要回娘家,沈豪勸了好半天才把人勸住。
此時已經晚上8點,一家人都飢腸轆轆,沈大山只好出去買了幾碗麵條。
廚房裡倒是有米麵糧油和蔬菜,可惜沈家人不會用煤氣灶。
面買回來,除了劉翠花外,其他人都吃得狼吞虎咽,尤其是沈豪,一口氣就扒了半碗。
「娃他娘,吃啊,別愣著了。」
看劉翠花不動筷,沈大山貼心的幫她把面攪拌好,又把筷子塞她手上。
劉翠花抬手將筷子打開,又將面碗掃到地上,一雙紅腫的雙眼,像看敵人一樣瞪著父子倆。
「一個個都是沒良心的,只顧著自己,你們就不擔心寶蘭嗎?她要是真出了啥事,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第703章 對周書桓的懷疑
劉翠花這麼一哭,鬧得沈大山父子倆也沒了胃口。
田文芳冷嘲的瞥了劉翠花一眼,端起面領著兒子沈文武去了樓上。
上了二樓,田文芳徑直進了沈寶蘭的臥室。
房間坐北向南,是整個別墅最大的房間,不僅有單獨的衛生間和衣帽間,還有陽台。
關上門,田文芳讓兒子坐在靠窗的茶几前吃麵,她則在臥室各處閒逛起來。
先躺了會席夢思的床墊,之後又鑽進衣帽間,挑著好看的衣裳裙子對著鏡子比劃,最後又鑽進衛生間,躺進雪白的浴缸里,想像自己是在泡澡。
人不回來了也好,這麼大的別墅,還有一個鋪子,不比十萬塊強多了?
一時太過高興,扯動了額頭的傷口,疼得她呲牙裂嘴。
死老太婆,下手可真狠啊!
樓下。
劉翠花獨自坐在飯桌前暗自垂淚,為女兒的失蹤傷心不已。
沈大山和沈豪蹲在別墅門外,一個啪嗒啪嗒抽旱菸,一個端著面碗呼嚕呼嚕的吃麵。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何況都有兩頓沒吃了。
「牛蛋他爹。」
聽到沈大山喊,沈豪從面碗裡抬起臉,「咋了,爸?」
沈大山咬著菸斗,有些渾濁的雙眼虛焦的望著前方,「咱們得早做打算啊。」
沈豪咽下嘴裡的面,抹著嘴問:「啥打算?」
沈大山重重吧唧了一口菸嘴,道:「你妹子能安安穩穩的回來當然好,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房子,還有那鋪子……」
沈大山沒把話說全,但沈豪卻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