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街上的送葬隊綿延不絕,風中飄零的紙錢、送葬人的哀嚎聲充斥在整個街道上,雲梨開窗透氣時,還能聞到城外山頭傳來的香燭、紙錢焚燒過後的味道。
春日本該是萬物復甦之際,可此刻的東洛,陷入一片死寂,這種感覺無端地令人恐慌和後怕。
雲梨後知後覺,若陸懷硯沒能及時帶來那藥方子,她硬捱下去,可能此刻她也和那些躺在棺槨里的人一樣,長眠於地底。
雲梨長嘆一口氣,帶著木匣來到孟軒的醫館,此時剛過午時,醫館裡沒有什麼人,孟軒正提筆記著什麼,抬頭看見雲梨進來,孟軒揚起一個疲憊的笑,「雲姑娘,看來你身子是大好了,恭喜。」
雲梨朝他淺淺一笑道,「孟大夫此刻得空嗎我有事相問。」
孟軒放下紙筆,「不忙,想說什麼隨我進屋來吧。」
雲梨隨他進了醫館裡屋,孟軒指指桌邊的椅子,「有什麼事坐下說吧。」
說著又給雲梨沏了杯熱茶,「暖暖身子。」
雲梨接過熱茶捧在手心,坐在桌旁。
而後將手裡的木匣推到孟軒手邊,「孟大夫,這裡面裝著藥引,還請孟大夫看看能否幫我治好臉上這道疤。」
孟軒疲憊的雙眼陡然一亮,盯著那木匣問,「這裡面是冰蓮!」
雲梨點頭,「是冰蓮,只是不知過了這麼久,就怕這蔫了的冰蓮沒效用。」
孟軒伸手打開木匣看了看,朝雲梨淡笑道,「哪裡會沒用,就算蔫兒了,也沒事。」
孟軒仔細看了看匣中的冰蓮,「這冰蓮外形上倒是與書冊上所繪冰蓮有些出入。」
說著,孟軒又湊近冰蓮嗅了嗅,「不過,這氣味倒與書中描述的別無二致,冷澀苦香。」
將木匣重新蓋好,孟軒看著雲梨道,「我能問問這冰蓮是陸……」
雲梨,「是他。」
孟軒瞭然地點點頭,眼裡似有釋然閃過,接著道,「那我先替你把把脈,若身體允許,明日你再來醫館,我備些東西便可進行醫治。」
*
在醫館堅持治臉的這段日子,雲梨時不時聽到青江傳來的消息,但大多都沒什麼好消息,情況不太好。
今日是來醫館的第七日,雲梨揭下臉上的面紗,緩緩露出一張光潔白皙的臉來,除了有些泛紅外,臉上的那道紅疤已然消失不見。
孟軒看著面前這張臉,險些入了迷,不過很快他就醒過神,輕咳一聲,「明日你就不用再來了,我給你備了些鎮緩夜間臉部刺痛的藥膏,若夜裡臉上刺痛難耐,你可以抹些,但不可過多依賴,能忍則忍。」=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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