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齊:「我沒有交惡的意思,我只是從文化角度做出評價,而我們的文化恰巧比較封建。」
這個野生哨兵真奇怪……白煜月不願多交流,只想拉開距離,回到他認識的嚮導中。
突然桑齊往前沖,擋在白煜月身前,白布掃在白煜月臉上,野蠻生長的精神域如同海嘯般展開。白煜月的大腦冷不丁受了點刺激,可他生生忍下。
「小心!有一隻不正常的生物!」桑齊聲音多了一分嚴肅。
只見前方的斜坡,圓滾滾的小紅挺起它高大的身影!
它昨天和小弟們玩了一天,今天又睡到日上三竿。本來它想去哨塔外吃點魚,等白煜月晚上回來,沒想到路上看見神氣十足的大哈,大哈直接讓它搭順風車來到了船塢。見到白煜月,小紅高興地拍拍翅膀,用肚皮滑下長長的陡坡,如同一顆勢頭很猛的炮彈。
結果卻讓桑齊嚴陣以待。
因為破冰者沒有馴養企鵝,他們那裡也沒有帝企鵝的種群。就算抓到企鵝,他們通常是殺了做烤肉。
而白塔訓練後、表現得十分通人性的帝企鵝在他們看來就十分怪異,好似一片會說話的牛肉。
桑齊下意識將小紅當成了變異動物,需要就地格殺。
而桑齊擋在白煜月面前,是因為在他們的文化里,哨兵就是要保護嚮導的。
他從白布里抽出彎刀,只等進攻!
誰知企鵝沒有打到,下一秒桑齊只覺身後一股巨力襲來,然後他便躺在雪地上,只看見灰濛濛的天空,還有白煜月居高臨下的冷冽眼神,白煜月的一隻手,還反扣著桑齊的手腕。
桑齊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冷風吹來,他臉上竟然感覺到一陣涼意。
「掉了?」
桑齊震驚地抬手,沒有碰到熟悉的觸感,指腹直接按在臉頰上。白煜月將他反摔的時候,碰巧將他遮擋的面紗扯掉了。
桑齊與白煜月四目相對,瞳孔慢慢變大變圓,形成一幅驚慌的表情。他有著一身漂亮的古銅色,臉比白煜月以為的更年輕,稚氣未脫且意氣風發,是位清新脫俗的小帥哥。
他的氣息加劇抖動:「你竟然看到了我的臉……」
白煜月抱著小紅不明所以:「抱、抱歉。」
桑齊:「還一直盯著……」
白煜月:「我、我會盡力賠償你的衣服的!」
突然,桑齊發出難以言喻的喊聲,仿佛一個良民被逼迫做了什麼壞事,都讓白煜月升起些許愧疚感了。只聽他咬牙切齒地說:「非禮勿視!請你自重!!」
白煜月:「啊?」
小紅也嘠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