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們心中所有的躁動都被一陣令人戰慄的恐懼感壓過,瞬間什麼互毆心情都消失了,甚至有點想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他們隱隱感知到一頭可怖的巨獸正緩步上升,那恐怖的威壓如同窒息的潮水般從樓下溢上來,漫過他們的脖子,帶來無法抑制的窒息感。
究竟是什麼人敢在白塔里放出如此恐怖?難道又是敵襲?
一些哨兵甚至想呼叫教官支援。
「咚、咚」
他們聽到踩上來的腳步聲,有點沉。
然後便看見兩個尖尖的白色耳朵,內耳廓是粉色的。
再然後就是一張不悅的薩摩耶臉。滿臉寫著不開心的薩摩耶不開心地走上樓梯,讓蓄勢逃跑的哨兵都愣了一愣。
薩摩耶已經跑到上一層。此時又有一人從樓下走出來,黑髮紅瞳,聲音帶點慵懶,但看向這些青少年時眼裡充滿純粹的鄙夷。
「年輕的哨兵……這麼多年都沒變,果然很煩人。」封寒發自內心的討厭他們。他作為嚮導太強大了,尋常的哨兵在他眼裡只能是「人智未開」的生物。
「我從樓下好幾層就聽到你們的吵鬧聲了。」另一個人隨之走上來,顯眼的白髮與靚麗的外表讓眾人都為之一愣。他表情和平,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到赤.裸裸的威脅:「喂,別在這里鬧事。」
當他目光投向年輕學生時的這一瞬,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心臟驟停的危機感。
可白煜月根本沒感覺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只是出於「夜巡組」的責任說了學弟們幾句就離開了。他也沒感到學弟們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說到底,他們都還太弱了。
直到白煜月完全離開,這群年輕的學弟才吧唧一聲癱軟在地。
「那是誰……」一人搓了搓自己雞皮疙瘩,滿眼清澈地詢問身邊的哨兵。
「我偷看過一點高年級的錄像……」另一個人的十指緊緊摳著地板,「難道是……黑哨兵和他的嚮導嗎?」
「啊啊啊啊啊!」莫名奇妙的尖叫從白塔一角傳出。
白煜月和封寒隨後經過飯堂。因為這里的味道對白煜月太折磨遂抓緊時間離開。
「好可愛的精神體!」在這里的學生先是感嘆一番。
「好恐怖的哨兵!!」學生們很快被快速經過的白煜月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