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連稱讚「皇上仁德,天佑大齊。」
皇帝很是高興,與群臣同宴飲,興盡才離席,留下眾人繼續宴飲。
秦琅作為今日狩獵第一,又因為從眾人手裡搶到了活鹿,許多人就過來給他敬酒。
有人真心,有人假意,還有人一門心思給他灌酒。
秦琅只喝了三杯。
到第四杯,他就不喝了。
敬他第四杯酒的人是大皇子元隆。
元隆笑道:「別人敬的,你都喝了。就我這杯不喝,秦小王爺,你不是對本皇子有什麼意見?」
「非也。」秦琅道:「是我夫人不喜歡我多飲酒,三杯為限,不可多飲。」
他說著,含笑看向沈若錦。
沈若錦對上他的視線,起身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大殿下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她舉杯一飲而盡。
如此乾脆,元隆也不好再說什麼。
五皇子元和笑道:「早就聽說秦小王爺懼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名不虛傳這四個字五皇子說得很是微妙。
秦琅正色道:「聽夫人話,怎麼能叫懼內?」
眾人聽他強辯,都哈哈大笑。
除卻已經死在西疆的四皇子元興之外,皇帝的五個皇子今日都在場,場面熱鬧非凡。
沈若錦喝完酒就坐下了,看他們兄弟幾個你來我往,個個都在演戲,熱鬧非凡。
「我方才那樣說,夫人不會生氣吧?」
秦琅等他們走開了,就湊到沈若錦身邊與她耳語。
沈若錦可沒定過秦琅喝酒只許喝三杯的規矩。
「我生什麼氣?」沈若錦道:「三杯為限,你自己記住就行。」
秦琅頓了頓,隨即笑道:「好。」
夜宴上眾人酒酣肉飽,王妃早就困了坐不住,阿公年紀大了也得多歇息,就早些回帳篷去。
沈若錦和秦琅也沒坐到最後,主要是上來巴結奉承的人實在太多,秦琅煩不勝煩,就跟沈若錦一起回帳篷去了。
皇家狩獵有好些天。
這臘月一半時間都耗在這裡。
帳篷里生了火盆,倒也不冷。
但秦琅非說冷,睡覺的時候把沈若錦抱得很緊。
緊到沈若錦做夢的時候,都感覺被人綁住了。
第二天一早,秦琅就被皇帝召去伴駕了,沈若錦多睡了半個時辰,才去王妃那裡用早飯,女眷們沒什麼事做,已經有人在帳篷里打馬吊了。
王妃被人請去打,另外三家像是作弊坑她一個,人人都知道鎮北王妃有錢,輸多少都無所謂。
所以很大把,把把都是王妃輸。
王妃不在意這一點銀子,但是不喜歡一直輸,問沈若錦,「錦兒會不會打馬吊?」
沈若錦謙虛道:「會一點。」
「那你來。」王妃起身,把位置讓給了沈若錦。
她站起來看看另外三家到底都在幹什麼。
沈若錦坐上桌,摸牌打牌不緊不慢的。
打馬吊這事,沈若錦年少時跟沈六學的,於此道上很是精通,另外三家串通一氣都沒能從她這贏走一個銅板。
而且很快就把王妃輸給她們的,全都贏了回來。
甚至還把她們桌上的籌碼都贏完了。
另外三家輸得臉都綠了。
又礙於身份,不敢跟他們耍賴。
只能願賭服輸。
王妃帶著沈若錦回帳篷的時候,一直在樂,「以前我跟她們打馬吊,都是送錢的那個,還是第一次把她們的錢都贏光了。」=quothrgt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gt.)
span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