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喝雞湯真的有用嗎?
現在池湛聽到門鈴聲都會產生一種生理性恐懼。
他和周宴行委婉地表達他的傷快好了,已經不需要任何補品,周大總裁才屈尊降貴問了句:多久能來上班。
池湛發了個擦汗的表情:明天還需要去複查一次,後天到公司,可以嗎?
周宴行的回覆很高冷:嗯。
池湛看著聊天記錄:「……」
總感覺網絡上的周宴行特別冷漠,是他的錯覺嗎?
過了一會,門鈴響了。
不是說不送了嗎?還來?!
池湛已經補得有些上火了,但東西挺貴,他也不好浪費,甚至感覺自己胖了幾斤。
得去多少次健身房才能減下來……
池湛做了半天心裡建設才開門,門外卻不是外賣員,而是陶然。
池湛訝異:「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
平時陶然最少都得加班到八九點才到家。
陶然拎著一袋炸雞可樂進了屋,嘆了口氣,說:「我升職了。」
池湛打量陶然:「這是好事,你怎麼看上去不太高興?」
陶然把炸雞放在桌上:「這就說來話長了,本來我也挺高興的,但收到通知的時候,人家才告訴我,我得調去另一個城市。」
池湛一怔:「你要搬家了?」
「是啊,哎。」陶然哭唧唧地說,「我捨不得你啊,你是我在這裡交的第一個朋友,在公司我和同事也不敢說什麼,和你在一起才能輕鬆些。」
陶然也是池湛搬進來之後的第一個朋友,因為不在一家公司,所以他們可以互相吐槽老闆,公司發生過的糗事,而且志同道合,都喜歡打遊戲,吃垃圾食品,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不過也不是馬上啦。」陶然見池湛也很失落,又說,「可能還要幾周才會正式發通知,而且我去的城市也不是特別遠,節假日還能一起出來玩。」
池湛也很不捨得陶然,但這是他的工作,沒有辦法。
陶然化悲憤為食慾,拿著雞塊咔咔啃,見池湛不吃,奇怪道:「怎麼了,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吃嗎?我特意讓人少放點辣。」
池湛把最近老闆給他送雞湯的事情告訴陶然,陶然笑得前仰後合:「你這老闆……對你也太好了吧!」
池湛苦笑:「你就別打趣我了,我現在看到雞就撐。」
「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哪個老闆這麼關心員工身體的,何況以你對他的描述,他也不像是個體貼下屬的性格。」陶然擠眉弄眼,「之前你說他要辭退你也是一場烏,我覺得他真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