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站在懸崖上盯著遠處,滿眼的哀愁,他擔心白,哪怕他再愛自己的雌性,也難免心裡有了芥蒂,因為他的雌性已經忘記了白這個孩子了,閉口不提白的存在。
而影卻以為,自己的白已經葬身野外,被野獸或者墮獸給吃進肚腹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被一隻墮獸細心的養著,寵愛著。
「影,我咱就說過,你是爭不過我的,就連你的孩子也爭不過我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這場大雨,藍都已經有雄性了」
影用力的閉了閉眼睛,背影充滿了孤寂「是,你的孩子可以幻形,可那又如何,我的白是最單純最善良的孩子」
全無語的搖頭道「單純善良可是活不久的,我看你還是想開吧,求著音再給你生個孩子」
影垂下了眼眸,語氣中是滿滿的失落「不了,我不會再要孩子了,在我的心裡,只有白這麼一個孩子」
全雖然一隻把影當作對手,可是此刻的全卻並不開心,對影有了一絲的憐憫。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藍也可以是你的孩子」
影的身軀微頓,轉頭深深的看了全一眼「不了」
這場雨一直持續的下了五天,各個族群都毀的很嚴重,等可以再次回到族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而夜冷這裡,因為蛇進食一次之後,可以十天半個月不進食都沒有問題,喬妗妗也被養的胖嘟嘟的。
喬妗妗百無聊賴的盯著夜冷縫製手裡的東西,有些不解。
「統子,夫君這是在做什麼呢?」
【看上去好像是在做衣服…畢竟如果你幻形了總不能裸奔吧】
「呃…好像有點道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喬妗妗是又無聊又鬱悶,直到這天夜裡。
喬妗妗睡的正香,突然感覺身上一陣滾燙,接著是骨頭拉伸的疼痛,可是就算這樣也根本醒不過來。
【宿主,你要幻形了,忍著疼啊】
夜冷敏銳的感覺到了身旁的動靜,銳利的眼睛猛然睜開,心中頓時一驚。
轉頭看去,就看到原本胖嘟嘟的白色兔子正在不停的變大,身子拉長,接著一具潔白的玉體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夜冷壓著心中的激盪,同時又有些擔憂,從身邊的角落裡拿出了那件他親自用骨針縫製的獸皮衣。
一隻大掌顫顫巍巍的朝著喬妗妗伸了過去。
給喬妗妗穿衣服很是累人,倒不是身體累,而是夜冷一方面要溫柔一些,不然他的那種大力氣哪是嬌弱的雌性受的住的,還有就是夜冷要壓制自己的欲望,這麼勾人的雌性在自己的眼前,能看不能吃,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等給喬妗妗穿好了獸皮衣,夜冷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
「小傢伙,你長的可真美」
喬妗妗幻形之後的模樣當真是美極了,既柔弱又無辜,身體上下無不潔白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