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指頭,哭成淚人。
靜姨娘搖著她的肩膀問:「那個男人是誰?若是個家世低的,你可怎麼辦?」
說著,她眼中也滲出淚水。
時柔月還以為娘親關心她,直白道:「是大長公主之子魏家和。」
聽到大長公主四個字,靜姨娘的眼淚立馬收了回來。
臉上甚至露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嘛?!」
時柔月眼底的那點感動瞬間消失。
只聽她娘繼續拉扯:
「大長公主家的兒子,必然是個不錯的,皇室的孩子都很不錯,也算是個好歸宿。」
時柔月:「......」
「所以你眼裡只有皇室體面,根本沒有我這個親生女兒,是嗎?!」
「我...」
「你滾!滾啊!!」
時柔月怒氣沖沖把自己的姨娘趕出門,關上門的一刻她感覺無比心酸可笑。
她心氣高眼界高本是高,原以為這世上沒有幾個男子能配得上自己。
魏家和也是高攀,但沒想到在她娘眼中,區區一個長公主之子就是再好不過的佳婿。
她心酸的同時也明白一個事實,身邊真的沒有一個人看得起自己。
雅瑞院。
時夏正在等母親回來。
見到時夫人的身影,她立馬起身:「娘,處理的怎麼樣?」
時夫人搖搖頭:「看樣子她心氣高,沒看上魏家和,但我能做到的也只是逼大長公主同意娶她進門。」
而不是一頂小轎抬進去。
「您不擔心她怨恨你嗎?」時夏沒忍住問。
換衣服的事,畢竟是母親提出來的。
時夫人搖搖頭:「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想的這麼簡單。即便她怨恨我,也無所謂。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她一個。」
「但我不能放任她不管,若她真的成了妾室,才是丟將軍府的臉。」
時夏感慨中摻雜著佩服。
這個時代的女人都身不由己,哪怕是她娘這樣的高門貴女。
也不得不為了將軍府臉面而做出心不甘情不願的事情。
想到她娘也很累,時夏先回了隨心院。
她假裝躺下,卻在深夜穿著夜行衣離開將軍府。
夜色如墨,她在黑夜的掩蓋下輕鬆摸到了百殺樓。
她站在樓頂上方仰望明月。
這就是穿書者的好處,也不用掀起瓦片或者捅破窗戶紙來觀察樓里的情況。
她只需要打開晶片,屋內發生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時夏看著吳臨川像一個憤怒的小鳥,拎著鞭子不斷抽打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殺手被吊在空中,臉上都是血跡。
「本座讓你迷暈時夏,讓你刺殺時夏,看看你都幹了什麼?」
「你傷害了一個純真無辜的女孩!!!」
時夏和被殺雞儆猴的下屬們:???
黑衣人: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卻還要找一個跛腳的理由。
無人能夠理解吳臨川瘋狂想殺人的心情。
站在屋頂的時夏也表示不理解。
她只想搞清楚男主是怎麼搞垮時家,順帶拿到關鍵性的叛國罪證據。
但現在來看,吳臨川暫時應該沒有心情搞垮時家。
事實也的確如此,吳臨川打累了。
讓手下把血跡斑斑黑衣人拖下去。
「你去庫房輕點我名下的財產,包括百花樓和珍品閣,明日辰時之前湊足十萬兩黃金去將軍府提親!」
十萬兩!!
黃金?!!
時夏倒吸一口冷氣,直接跟著人去了庫房。
四處都有人值守,但最正直的下屬如今也忍不住八卦。
「閣主為何要懲罰晚一?」
「聽說是因為殺錯了人。」
「可是閣主當時也只說了隨心院,沒給時夏畫像啊!」
「真倒霉。」
「閣主也太狠心了。」
時夏腳步輕緩跟在侍衛身後,在庫房石門落下前的最後一刻,她連忙滾了進去躲在架子後面。
庫房內,時夏差點被地上無數黃金閃瞎眼。
前朝果然留下了無數珍寶給唯一的獨苗苗。
東西太多,她也沒地方全部搬走。
更何況還有百花樓這個銷金窟,拿走一點根本不足以讓吳臨川心痛。
庫房內的珍寶瓷器隨意擺放。
唯一不惹眼的便是懸掛在牆上的前朝皇帝畫像。
時夏總覺得不止於此,學著電視劇里尋寶的模樣在牆上四處摸。
終於,在皇帝畫像後的後面摸到了機關。
一黑一紅,普通人二選一,時夏選擇全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