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原主覺得並不重要,所以這段記憶被他拋之腦後,任憑席玉怎麼想,也回憶不起來。
時間線仿佛與那一天重疊,此刻郁遠又重新站在了席玉面前,不同的是,今天的倆人都清醒無比,並沒有喝酒。
席玉看到郁遠定住腳步,真摯又緊張地看向他,「所以席玉,你現在對於葉維風的看法有改變嗎?你還是覺得他無比重要嗎?」
席玉搖了搖頭,他厭惡葉維風都來不及,怎麼會像之前一樣覺得他重要無比。
見席玉搖頭,郁遠臉上微不可察地露出欣喜,「那我呢?你現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如果不是葉維風,可以是其他人,那麼這個人可以是我嗎?」
席玉著實佩服郁遠的勇氣,換成是他,若是被人拒絕過一次後,恐怕再沒了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勇氣。
然而郁遠或許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他足夠喜歡,所以他才能放下自尊再次說出這番話。
席玉當然會因為郁遠感動,然而喜歡與愛,大抵是這世上最為複雜的情感,他不能隨人的主觀意願所控制。
如果說這世上有什麼最不能夠被隱瞞的事,那便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情感。
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
席玉不想撒謊,撒謊也是對對方的一種傷害,更是對對方情感的不尊重。
他只是在想,該怎麼開口說出拒絕的話,讓郁遠好受一些。
「席玉,沒關係,我或許已經知道了你的答案。」郁遠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告白這種事不會因為被拒絕第二次就變得能夠忍受。
他當然傷心,但是郁遠不後悔說出這番話,他在與自己的青春年少做告別,那個貫穿了他整個青春記憶的人,他明白,或許自己只能陪他到這裡了。
起因或者源頭是什麼呢?大抵是因為下雨天的時候,席玉好心地給自己遞了一把傘,而自己淋了個渾身濕透。
亦或許,是席玉長了一雙多情的眼睛,任誰看都會被他這雙眼睛吸引過去。
郁遠嘆了一口氣,或許那些秘方是真的可以完完全全教給陸羨淵了,自己已出局,他還未必。
「席玉,這次不用像上次一樣,再也不往來了吧?」郁遠故作輕鬆地開了個玩笑。
席玉看向他,「當然,我們一直是朋友。」
郁遠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放下了。
至少不是老死不相往來,這就夠了,至少他輸了,贏家不是葉維風,這讓郁遠感到好受些。
……
陸羨淵在席玉家裡來回踱步,他不願承認自己此刻有些焦慮,然而連陸澈都看出了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哥哥,你在等席玉哥哥回家嗎?」陸澈問道。
陸羨淵搖了搖頭,「他今晚不一定會回家。」
「那哥哥你到底是想席玉哥哥今晚回來,還是不回來?」陸澈露出單純的神情,然而他的問話卻讓陸羨淵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