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知道顾清辞想法与众不同,没想到还可以更不同。阮芷到了顾清辞脑袋在的那一头,看着她眼神失焦,嘴角带笑,似乎已经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了。“你的老板是谁?”阮芷轻声问了句。顾清辞的视线到了阮芷脸上,爬了起来,膝行到阮芷跟前。“当然是富婆姐姐你了。姐姐,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核心员工?我很乖的,我和你和离,给你和叶幽漓让位,你别开除我,让我继续做你的核心员工,给我月钱和分成,好不好?等我有银子了,我养乐姬舞姬表演节目给姐姐看!”顾清辞清澈又带着点迷糊的眸子看着阮芷说,脸上蒙着一层红晕。“……”阮芷看着顾清辞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清晰了一点。以前没看错,顾清辞果然比她的“铜臭味儿”还要重。她将银子给自己不是不看重银子,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她知道自己会做生意,以后会成为皇商首富。所以之前才那样对自己,所做种种,目的就是想要做她的“核心员工”。和离后,继续让自己帮她赚银子。她自己去养乐姬歌姬,吃喝玩乐!着实打的一手好算盘!假如自己不会经商,赚不了银子,她估计就没这么多纠结了吧。“姐姐,好不好?”顾清辞又问,定定的看着阮芷。阮芷看着顾清辞笑了。伸手捏住顾清辞的下颌。“这就是你想要的?”阮芷凑近问顾清辞。“嗯……”顾清辞点头,看着凑近的阮芷眼神直直的。精致的容颜经得起细看,越近越是美的惊心动魄。淡淡的茶香扑面,是茶馆最好的茶也无法比的那种醇香,回甘绵长。只是凑近了一点,顾清辞便不自觉的吞口水,眼睛定在阮芷的丰润柔软的唇上,无法移开。“真心的吗?是坚持不和离和我在一起好,还是和离找别的姐姐妹妹好?”阮芷慢悠悠的问。这其中好几个原因纠缠在一起。阮芷想知道,在顾清辞心里孰轻孰重。顾清辞唇角渐渐下弯。她开始纠结了。这么好看,香香软软的老婆,说没就没了。好难受。吧嗒,顾清辞擦干净的眼泪又开始掉了。顾清辞又去鸵鸟了,趴在床上捂住脸。“……”阮芷默默看着。顾清辞没有立刻作答,在犹豫,在纠结,在苦恼。可怜。阮芷心中一叹。“我与叶幽漓没有任何私情。前世没有,今生也不会有。”阮芷说了句,话音刚落下,便看到顾清辞手抓在脑袋上从脑袋上薅下了什么东西扔了。好吧,这个应该就是顾清辞的恋爱脑。又长出来了,又被薅了扔了。“和离快乐,祝我快乐!”“我可以找到更好的!”顾清辞念叨起来。阮芷听着顾清辞用奇怪的腔调反复说那几句话,嘴角抽了抽。很好,好的很!醉醺醺的,神神叨叨的。倒是很会安慰自己。看来她这是选择了和离。不高兴,痛苦只是暂时的,和离了在美人堆里,不知道会多高兴。顾清辞埋头念叨了几句,把自己念叨的头越发晕了,胃里翻腾,又吐了一通。阮芷避开,掩住口鼻。该问的差不多都问了,还是等顾清辞清醒了再说吧。阮芷出去让丫鬟进来打扫了下,收拾干净后,又点了熏香盖味儿。原本阮芷还想着小狗可怜,为维护她打架,准备亲手喂她喝醒酒汤的。这会儿懒得伺候了。让莲蕊把漱口水放在顾清辞床边,让她自己漱口,漱完口自己端醒酒茶喝。顾清辞人不清醒,端的歪歪扭扭,洒了不少。喝醒酒茶时,两腮还挂着泪。阮芷出去了一会儿,处理了些事情再回来顾清辞已经趴着睡着了,睫毛还湿漉漉的。身体脱力疲累,情绪一会儿激荡一会儿低沉,消耗的也差不多了。睡着之后看着乖乖的,可怜巴巴的。谁知道醒着会说那些离谱的话。看顾清辞睡着,阮芷吩咐人给顾清辞拿了一身新的衣服来。茶馆后院这边,当储藏室,也给掌柜的和店铺跑堂的当住处,一应俱全。几个送闹事的人去衙门的回来后跟阮芷报告情况。“打了几板子,那几人吓的都招了,说是阳陵侯府的一个管事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做的。”阮芷听到这情况,并没有意外。那天阳陵侯府的婆子来找她后,盛气凌人,不服气,肯定要来使坏。这样低级下作的手法,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