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英姿飒爽,有勇有谋的茕茕,她更喜欢了!两人一路往大楚和南越的边境去,走了十来天。这十多天里,白日赶路,晚上稍作休息。宫熙伶俜对于叶幽漓十分照顾,吃穿住行都包了,都是最好的。叶幽漓能看出宫熙伶俜非常想亲近自己。但是因为怕自己生气,又不敢亲近。便显得委屈巴巴的样子。虽说几年过去了,叶幽漓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个人。即使很多变了,还有一些是没变的。比如说相貌,几年过去,这人竟是长的越发惊艳了。有时候不自觉的对宫熙伶俜生出柔情,心软下来,想到宫熙伶俜这几年的种种作为,叶幽漓也瞬间清醒。宫熙伶俜陆续调了十五万大军往南越边境,加上原来就有的,便有二十万大军,比叶幽漓预想的还多。这二十万大军在边境,威压绝对是够的。叶幽漓眼看着宫熙伶俜联系了各个守将,那些大楚士兵接令开拔出发,甚至宫熙伶俜还设计了一些作战方案,让已经去的前线士兵先制造声势,给南越一些压力。宫熙伶俜对此很尽力了。叶幽漓知道这次借大楚兵的目的是达到了。她们此时距离边境并不远了。叶幽漓不想再和宫熙伶俜继续下去了。再继续相处下去,她怕被宫熙伶俜给蛊惑了。总是用那样深情又执拗的眼神看自己,仿佛全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这个虚伪的家伙,她是不是看每个妻妾都这样?!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叶幽漓想要尽快离开回大珩,见女儿。“带解药的下属在江京城,解药留在江京城的鹤松楼里。你现在可能已经感觉到腹痛了,快马加鞭赶回江京城还来得及。这次多谢了,你我就此别过。”叶幽漓在休息时,对宫熙伶俜一拱手说。宫熙伶俜拿着水袋要递给叶幽漓的手一顿,神色也跟着要崩了。“我不去,我不会再离开你!即使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宫熙伶俜说,紧跟着走近叶幽漓,生怕叶幽漓跑了。“……你跟着我是什么意思?你大楚的身份不要了?你的那些一妃十二妾都不要了?我没工夫跟你玩儿这些!”叶幽漓说,神色冰冷,语带讥讽,说完,叶幽漓早有准备,闪身避开宫熙伶俜,翻身上马。“茕茕,一妃十二妾是没有的事!”宫熙伶俜急着解释,叶幽漓没抓到,人已经策马离开。马儿速度飞快,宫熙伶俜顾不得再说话,翻身上马去追。叶幽漓骑马跑出去一段,听到了后面的马蹄声,周围跟着的护卫跟叶幽漓说宫熙伶俜就在身后。叶幽漓头疼。叶幽漓让护卫挡了挡,又传话给宫熙伶俜。“宫熙殿下,莫要再追了,再追下去,毒发就没治了!”即使如此,宫熙伶俜根本不在意,绕开几个护卫继续追叶幽漓。叶幽漓继续往大珩方向的边境去。身后的宫熙伶俜她不想再多看一眼。到了晚上到驿站休息时,叶幽漓的几个护卫跟了上来,没看到宫熙伶俜。叶幽漓以为宫熙伶俜怕是先回江京城去取解药了。算着时间,现在已经开始起效,要腹痛了。“殿下,那位大楚殿下,不听劝一直追,半路时,好像毒发了,趴在了马上,还是拽着马缰绳往我们这边来,这会儿在后面跟着。殿下看如何是好?”叶幽漓的护卫跟叶幽漓报告。叶幽漓无语,这人怎么这样!跟她说了,要中毒的,让她赶紧去找解药。她倒是好了,还是追了过来。是瞅准了自己心软吗?叶幽漓抿唇绷着脸,先去洗漱了一番,沉着脸吃了点晚饭。外面的夜色渐浓,依旧不见人来。要么走了,要么是……叶幽漓最终还是骑马沿路找了过去。官道上,一人一骑在慢悠悠走着。人趴在马身上,看不出是晕倒了,还是清醒着。不能再指挥马疾驰,身体状况就已经很不好了。叶幽漓咬了咬牙,催马过去。将人从马上扶了下来。宫熙伶俜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叶幽漓将解药喂给了宫熙伶俜。宫熙伶俜恍惚间看清楚了叶幽漓的脸,脸上露出笑。“对不起,一妃十二妾是没有的事,那时,我气恼你离开,还说要娶妻,便让人散布出去,我有了一妃十二妾的事……至于后来的一些戏说,完全是那些说书先生的杜撰,我也并未澄清。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只有你。我发誓!”宫熙伶俜声音虚弱,还是费力解释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