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考慮到這一點,賀楓懷才沒把房間塞滿。
眼角餘光看見妹妹從沙發上起來,賀楓懷皺眉:「小囡,去再穿件衣服。」
比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賀楓懷跟姥姥,了了就只穿著長袖長褲睡衣,光是看一眼賀楓懷都覺得冷。
了了不僅沒聽,還拿了一根雪糕。
賀楓懷額角青筋直跳,她不顧還沒搓好的珍珠丸子,就要去拿雪糕,了了手一轉躲過,賀楓懷臉都黑了:「不想要命了是不是,吃什麼雪糕?不怕鬧肚子?」
了了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賀楓懷拿她沒辦法,姥姥笑呵呵地說:「讓她吃吧,咱家一樓還是怪暖和的。」
饒是有姥姥說情,賀楓懷還是警告妹妹一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了了眨了眨眼睛,又咬了一口。
草莓酸奶味的雪糕,外面還有一層白巧克力脆皮,她對姐姐說:「我不冷。」
賀楓懷呵地冷笑一聲:「是嗎,那你把手腳焐熱了我就信。」
渾身跟個冰坨子似的,還敢穿這麼少,還敢吃冷飲?真是不拿自己的小命當回事,這種時候要生病了,得個闌尾炎盲腸炎什麼的,哪怕是賀楓懷也沒法把人送去醫院。
她在末世里學會了不少技能,但不會割闌尾。
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家裡這些雪糕都是賀楓懷囤的,她一氣買了一堆大冰櫃,一大部分用來塞冷凍食品,剩下一小部分冷藏雪糕酸奶,但她買這些是為了留到大雪結束後的極度高溫時吃的。
姥姥笑著看姐妹倆鬥智鬥勇,用小勺子攪著鍋里的奶茶,賀楓懷轉回來時順手摸了妹妹一把,然後手上就多出一件厚毛衣一件長款大棉襖,以不容拒絕的姿態給妹妹套了上去。
怕她還是冷,賀楓懷在毛衣里貼了暖寶寶,又灌了個熱水袋塞進棉襖里,順便把長棉襖上毛茸茸的帽子給妹妹戴上,這件長棉襖帽子上有兩隻長長的兔耳朵,正好把了了的臉遮住一半。
了了選擇立刻反抗,她往外脫,賀楓懷就給她穿,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最後賀楓懷以「你敢脫我就把雪糕全收空間裡讓你一口吃不著」的威脅險勝。
了了看了眼賀楓懷脖子上的水晶珠子項鍊,別過頭去。
——也不看看那空間是誰送給她的。
姥姥笑個不停,哄了了多穿衣服,說姐姐是為她好。
賀楓懷不是那種會打著我為你好的名義強迫別人的人,主要從常理判斷,哪怕一樓較為暖和,正常人也是需要穿厚衣服的,更何況妹妹早產,身體向來不大好,這麼冷的天穿個長袖坐在沙發上吃雪糕,那不是故意找死嗎?
她能不管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