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的語速很快，所以盛逸幾乎只來得及反應幾秒後脫口而出後，「我在緊張啊。也在擔心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開始討厭我。」
因為楚凌而起的忐忑，緊張，不安，在這刻全部匯聚成了負面情緒，源源不斷地給楚凌輸出。
楚凌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被人討厭過很多次，所以她能感覺出來，盛逸那不是討厭或者嫌棄的眼神。
在這點上，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
既然如此，這系統真沒出BUG嗎嗎？
片刻後，她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等等，負面情緒波動……不只是厭惡吧？」
「我也不知道啊。」
系統也是第一次接此類單，遇到楚凌這樣的人類。
它只能緊急查詢了一下，隨後向楚凌報告，「好像只要是因你產生的，恐懼、焦慮、傷心的情緒都算負面情緒。」
楚凌：「……」
楚凌：「你不早說！」
誤會，大誤會啊兄弟！
第39章 死了的前任才是好前任。
楚凌恍然大悟。
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盛逸的負面情緒都是小筆小筆輸出，卻持續不斷的了，因為他一直處於緊張狀態。
不過,現在如果是因為擔憂？
那昨天晚上又是因為什麼？
大半夜的，盛逸在擔心或者焦慮她什麼嗎？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麼？」
盛逸頓了下，繼續追問道,「我記得我沒做什麼不能播的事情啊。」
他轉頭對攝像師,開玩笑,「要不我們趁現在CUT一下？你偷偷告訴我。」
彈幕觀眾尖叫成片。
【不許！】
【我是VIP！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東西！！】
也有人幸災樂禍道。
【太勇了吧,對楚凌還敢這麼說話？】
【感覺他下一秒就要被懟了。】
【被楚凌罵少了還是,太天真了。】
「……沒有。」
出人意料的是,楚凌居然忽然笑了下。
不是嘲諷，也不帶半點陰陽怪氣，彎出了一個輕鬆的，甚至有些愉快的笑。
她笑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也笑自己走捷徑都不相信自己用眼睛看到的判斷了，「你沒做什麼,是我的問題。」
一想到她以為盛逸在背後討厭她的時候,其實人家在擔心她會不會討厭自己，就覺得太幽默了。
盛逸：「……」
盛逸還以為楚凌在和他賭氣說反話，遲疑了一下，只好道：「那不管是什麼讓你不高興了，我先和你道歉。」
楚凌：「不用道歉,你沒錯。」
盛逸：「我有錯。」
楚凌無奈道：「你真沒錯。」
盛逸再次重複道：「我有錯。」
【……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懂,怎麼一股小情侶吵架風味。】
【這倆真的不和嗎？我怎麼瞅著你倆這關係有點不正常啊？！】
【感覺他倆都可以配狐狸精了,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不必諂媚！】
【這個來回太像哄女朋友了誰懂……盛逸你摸著自己良心說說！你邀請楚凌上天台到底有沒有私心！就僅僅是為了解開個矛盾嗎！】
【給我看得更加興奮了，復婚好嗎孩子總哭werwer】
「……好吧。」
楚凌停下,頓了頓，「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告訴你。」
系統頓時緊張起來，生怕楚凌會漏出什麼關鍵信息。
「——原因是，你今天早上，搶走了我想要的那對企鵝擺件。」
楚凌一臉認真地胡說八道。
盛逸：「？」
他沒記錯的話，是楚凌先放手說不要了吧？
他迷惑道，「就因為這個？」
楚凌非常肯定地點頭，胡說道：「就因為這個。」
盛逸又問道：「那你說的那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我說了是你嗎？」
楚凌說。
盛逸：「……」
她是沒說，但是——
「那說的就不是你。」
楚凌一口咬死，「這裡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