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父嘆著氣:『重原啊,佳佳已經懷孕了,你倆之間沒可能,忘了她吧。』
米母也勸阻道:『你還年輕,之後說不定還要去外面讀書,肯定能遇到更好的女孩……』
『我不要什麼更好的女孩!我不信!』米重原臉色慘白,神情扭曲,『我要親自去問她!』
他猛得往家門方向沖,要出門時腳步一頓,緩緩扭頭看向父母,眼眶通紅。
『所以她被逼著,塞給那個欺辱她的禽獸,不僅沒人告訴我瞞著我,咱們家還就這樣看著嗎?這是違法犯罪,爸你還是村長!』
米家二老神情都有些尷尬。
半晌米父擰眉道:『那我們能怎麼做?誰讓她命不好,有這樣一對父母,遇上這樣的事!』
『況且事情已經發生了,什麼都改變不得,難不成還讓一個失貞的女人嫁進我們家門?』
米重原咬著牙一字一頓:『怎麼不行?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女子要恪守貞潔的時候早就過去了!更何況我根本不在乎!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說完他悶頭跑出家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兩個老人叫不住他,在家唉聲嘆氣,捶胸頓足。
米父安慰妻子,認為兒子只是一時氣恨,不能接受,過幾天他自己就能想通。
『讓他去吧,去看看郝佳佳已經嫁人,他就死心了!』
『……』
乘著夜色和晚風,少年人的胸腔被怒火填充,一邊走一邊狼狽哭泣。
他家在村頭,丁家在村末,中間要經過一片片田地和農作物。
走在空無一人的村路上,他茫然無措。
米重原回家的喜悅和對戀人的思念,全都轉變為無法抒發的苦澀。他不明白半年而已,怎麼一切都變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晃晃悠悠的男人出現在他的視野。
米重原知道丁歸田長什麼樣子。
前頭那喝得醉醺醺、頭腦漲紅的矮瘦子,不是丁歸田是誰?!
心裡的憤怒猛然躥起一截,他沖了過去,一拳頭把人砸倒在地。
『你這個敗類!我打死你!』
被揍了兩拳,丁歸田臉疼得酒醒了,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誰,他罵罵咧咧跟米重原扭打在一起。
只是他個子小,塊頭又不如年輕人結實,幾乎是被按在地上揍,沒什麼反抗的餘地。
丁歸田打不過,就嘴裡不乾不淨挑釁:
『這不是咱村的大學生?讀兩本破書有個屁用,女朋友還不是被我玩兒了?』
『哈哈郝佳佳現在是我媳婦,她還得給我生孩子……』
聽著丁歸田的話越來越污穢,不停用下流話侮辱心上人,十幾二十歲的小伙子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他眼都漲紅了,一隻手按著丁歸田的腦袋,四下張望後另一隻手撿起路邊的石塊。
手起又落下,狠狠砸在了欺負戀人的畜牲的腦袋上,像砸西瓜一樣兩下給他開了瓢!
鮮血如注,從丁桂田的額頭、臉上湧出,憤怒的少年人手下沒有輕重,還連續重擊不停。
等他發泄完怒火,意識到身下人完全沒了反抗的動靜,已經晚了。
丁歸田的臉被砸得稀巴爛,血肉模糊看不出原貌,他死了。
自己殺人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米重原跌坐在地上,把手裡石塊一丟,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我、我殺人了……』
他殘存的理智,驅使他拖動丁歸田的屍體,拖到了附近高粱地里藏著,而後慌不擇路地跑掉了。
待米重原在夜風吹拂下漸漸冷靜下來,他不知不覺跑到了記憶里丁家的位置,一臉失魂頹喪,滿腦子都在想如若丁歸田的屍體被發現,自己會不會坐牢,父母又該怎麼辦……
晚上11點多,兒子還沒有回家,丁家父母在屋裡擔心,同時罵罵咧咧。
『別人娶媳婦,那是娶來伺候男人和公婆的,就俺們家娶了個祖宗回來,天天干吃糧食不幹活,拉著一張死人臉,不知道還以為俺們家欠你的!』
『男人不回家,也不知道出去找找,我看還是揍少了!』
郝佳佳繃著臉,根本不怕,冷笑著罵了回去:
『是我求你們家娶我的?不回正好,死在外面最好!』
『你揍我一個試試?別把你們那老腰給閃斷!』=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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