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抹了抹眼淚:「他昨天剛回來,還沒和那個假貨見面呢,但她總是給丁寒發消息,丁寒還回她了,你看。」
一諾揮揮小手,把窺屏時看到的聊天框投放出來。
上面假的陳文嘉給丁寒發了駕駛機甲的視頻,說自己操作得不太好。
丁寒鼓勵她說沒事,多練練就好了。
然後他發了一個長達46秒的語音。
假的陳文嘉回了一個鞠躬說謝謝的表情包。
用她的表情包泡丁寒?
陳文嘉躺在實驗床上,看著短短的聊天記錄,忍不住動了動僵硬的手指。
她拳頭硬了。
一諾又道:「她還說等丁寒回來後,她想讓丁寒陪練,誰輸誰請客。」
?陪練?還請客?
好吧,她現在確實有點急迫了。
十分鐘很快過去。
享受完晚餐的安德烈教授準時來到了實驗室,他一邊戴手套一邊問自己的助理:「她狀態怎麼樣?」
助理看著平板上女Alpha的心電圖,道:「狀態微弱,還是維持在我們預計的數值,但剛剛她的心電圖起伏有些大,腺體也產生了些刺激性分泌物。」
安德烈笑了:「這是正常的現象,想想那個場景,當你從昏迷中醒來,突然發現自己躺在實驗床上,身上插滿了不知名的管子,你渾身冰涼,虛弱得說不出話,但思維卻是清醒的。」
「有人告訴你說,你有十分鐘的時間靜處,在這十分鐘裡,你用了兩分鐘喚醒大腦、兩分鐘思考自己的處境、兩分鐘感受身體的痛楚、兩分鐘試圖掙扎出牢籠、兩分鐘等待時間的臨近,而在這十分鐘裡,小高,如果是你,你會覺得心驚膽顫嗎?」
小高想也沒想,回答道:「當然,我還會覺得絕望、恐懼還有……因為時間消逝殆盡而引起的、極致的緊張與迫切。」
安德烈微笑:「但你不是她,你是欣賞那種絕望的人。」
小高點點頭:「是的教授,這種感覺很刺激、很讓人沉迷。」
這種感覺就和他上解剖課時,看被他放血的兔子抽搐後腿一樣,很讓人興奮。
安德烈大笑,拍了拍小高的肩膀:「那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
此時他已經來到陳文嘉旁邊,說完話後,他看向了床上的人。
這位女Alpha全身都被套上了特質金屬環,長達五天不間斷的抽血回血讓她整個人都消瘦不少。
此時她顫抖著雙眼,微微抬頭去看自己的身軀,又和安德烈對上視線。
她微張著嘴,似乎有話要說。
安德烈非常喜歡陳文嘉這種畏懼的眼神。
哪怕他已經看了很多次,他也並不覺得膩,反而每次都會興奮起來。
當然,他更喜歡這種發顫的人哆嗦著開口,對他說一些求饒、威脅等沒什麼用的話。
「陳小姐,你似乎有話要說。」
安德烈猶如一個紳士一般,體貼地摘下陳文嘉的呼吸器。
「安教授……」
陳文嘉動了動嘴唇,氣若遊絲。
她掙扎著動了動,但又因為禁錮,只能無力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