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個世界,有許許多多值得敬佩的人,」璟瑄吸了吸鼻子,「他們前赴後繼地獻出了生命,我又有什麼可以顧惜的呢?」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
「年副將,傳令下去,」璟瑄面上無比地平靜,「今夜子時,開炮!」
黑夜裡,一隊裝載著最新火炮與機槍的新式戰艦,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長崎港。
年羹堯帶隊,率先發射了第一枚炮彈。
轟的一聲巨響,拉開了戰爭的序幕。
根據他的命令,一開始便炮火覆蓋,不給敵人留反應的時間。
這東瀛人反應倒是快,很快便有炮彈往他們這邊打。
你來我往,戰火連天。
黎明到來之時,港口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碼頭上空無一人。
璟瑄命幾個嗓門大的士兵,大聲念著勸降書:「我乃福安公主,今特致書於諸位,願以誠摯之心,勸諸位放下武器,歸順大清。」
「早些年倭寇便騷擾我國沿海,近些年更是不願與我國貿易,甚至擊沉了我大清的一艘貨船。今日,我便是來討一個公道的!若是投降,我不會傷害任何一人的性命。」
「如有歸順的百姓,一日三餐盡可保證!」
「……」
不曾想,三日過去,竟只有幾個百姓投降,卻還被那長崎奉行打死了。
璟瑄繼續命人喊道:「貴國到底是殘忍,百姓是無辜的,何不歸順於我們?」
「我板垣征四郎誓死不屈,你若是想要貿易,大可以好生商談,而不是採用這樣的方式!」
好巧不巧,這長崎奉行名為板垣征四郎,一下子便點燃了璟瑄的怒火。
他身邊的一個武士勸道:「家主,您不可站得那般近。」
板垣征四郎常年處理與大清的貿易,便是那港口收繳的武器,他也時常留下些查看。
他自信道:「無妨,他們的火器水平我清楚,便是那法國的火槍的射程,都不足以擊中我。何況那落後的大清?」
可下一秒,一聲槍響,這板垣征四郎便倒在了地上——子彈正中眉心。
開槍的正是早就埋伏在碼頭附近的年羹堯。
拿著望遠鏡的璟瑄哂笑:「好一個不足以射中。」
雖然蘇文與戴梓最新研製的火槍射程已經夠了,但他們早有埋伏。
碼頭當即大亂,一時間,長崎港群龍無首。
得了璟瑄的授意,年羹堯再次射殺了幾個頭領,長崎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胤祥也不甘人後,他帶隊衝鋒,拿下了許多人頭。
隊伍里不乏女子學堂畢業的學生,也是現在的女兵。她們的臉上粘了血跡,身上也滿是塵土,但她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像是那冬日裡剛剛升起的太陽,又仿佛是無盡大海上那一盞航燈。
錢鳳一直在船上操縱著火炮,沒有浪費了一發炮彈。
*
鮮血遍地,屍橫遍野。
璟瑄下船之時,一切都塵埃落定。
還有一些被抓出來的百姓。他們的眼神似乎不那麼恐懼,有的只是空洞與麻木。
璟瑄早就下了命令,凡是她麾下之人,皆不得搶掠財物,不得傷害百姓。
在璟瑄說要重新建房子給他們之時,這些人似乎也不為所動。
直到他們分到了璟瑄所帶來的糧食,有許多人甚至哭了出來:「如果您是奪取人性命的魔鬼,那我們也願意供奉您。」
年羹堯此時不耐煩了,怒道:「這些人嘰里咕嚕說啥鳥語呢?」
依著他看,就該都給他們殺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後患無窮的事!
「公主未免婦人之仁了,」他難得地對璟瑄有了非議,「虧我從前還覺得你有幾分膽色!」
坑殺個把人罷了,有什麼做不得的!
胤祥拉了他一把:「亮工,莫非你要一座空城嗎?」
他算是明白四哥為何叮囑他了,這年羹堯確實有幾分功績便飄了起來,此時稍有些功績,便指揮起了主帥。
「你若是不願意在此,大可以隨著第一批傷員回去。」璟瑄連個眼神都欠奉,她可不會慣著這年大將軍的脾氣。
見氣氛緊張,秦遠開口了:「他們說得是,感謝公主救了他們,哪怕我們是魔鬼,也願意與我們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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