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跟孟微年牽著手走在小湖上面的石橋上,她同孟微年道:「今天工作這麼多嗎?十一點多了。」
「開了兩場會耽誤了些時間。」孟微年揉了下太陽穴,道:「董事會的人都在,我也不方便提前走掉。」
明黛見識過孟微年參與的會議,大多數都是底下的人因為各自利益吵來吵去,吵到最後也沒辦法統一意見,會議一開就是兩個小時,不亞於是上刑了,她見孟微年揉額頭,說道:「我最近從女傭手裡學了兩招按摩的手法,一會回房間我給你按一會。」
孟微年偏頭瞧她,「怎麼還跟女傭學按摩了?」
明黛也瞧他,「或者你讓女傭近身給你按?」
孟微年淡淡笑了一聲,說:「那還是老婆親自來。」
在餐廳里陪孟微年吃完飯,已經快夜裡十二點,兩人重新折返回麻將室,裡面還在熱火朝天地打著。
「大伯母和杜婉儀都是牌迷,能打一個通宵,你朋友受得了嗎?」
明黛瞧著氣色紅潤明顯休假這幾天睡飽了的姜橙,她道:「她比大伯母她們都年輕,也比她們能熬的。」
孟微年捏了捏她的掌心,「讓女傭在這裡守著,等你朋友困了,讓女傭帶她去客臥休息,你不用陪她了。」
「嗯。」明黛本就不打算陪姜橙熬通宵的,姜橙也知道她身體原因很少熬夜,她打麻將上頭,估計也記不起來明黛,她跟孟微年就往後院走了。
進了臥室,兩人一前一後洗完澡出來,明黛打算給孟微年按摩一下腦袋。
她打算上床跪坐在孟微年身後給他按摩腦袋,但孟微年坐在床側,修長手臂一撈,就將穿著單薄睡裙的明黛撈去了腿上。
明黛岔開腿坐在孟微年腿上,睡裙往上卷,她瞧了一眼孟微年漆黑溫和的眸,提前警告道:「你別小動作頻出騷擾我,我給你好好按摩。」
孟微年黑色睡袍松松繫著,答應地很快,「聽老婆的。」
明黛便微微直起腰身,兩隻手按在她的太陽穴上,一臉認真地給他揉著按著太陽穴,偶爾會往下給他按到耳後,期間也會詢問他按摩的力道是輕是重,是舒服還是難受。
孟微年兩隻手鬆松環著她的腰背,面前是她肌膚細膩的頸和雪白柔軟的胸脯,他眸深著,慢聲說:「不難受,繼續。」
明黛備受鼓舞,繼續給他揉按太陽穴,想讓工作一天的他放鬆放鬆,但沒一會,她腰肢先軟了,因為孟微年在親她,一點紅梅被濕潤的白雪覆蓋。
這太方便孟微年作弄她了,明黛咬著唇,呼吸一下子急了,一隻手去推孟微年的臉,低頭看孟微年那張俊美的臉,認真道:「你別捉弄我,我在一本正經給你按摩,想讓你放鬆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