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央:「我家的啊,羨慕吧?」
她很驕傲地抬頭。趙眠眠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畢竟聞沉那副恨不得把明央揣兜里的模樣可不像是單純的經紀人。
趙眠眠不忍心這麼個大美女被蒙在鼓裡,任由一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玩弄拿捏,「沒有誰家的經紀人是這樣的。」
離開視線一個小時都不行。
「我和聞沉我們不一樣。我們當時都是新人,我被打壓著,塞給了聞沉,我們倆那是相依為命、共克時艱的關係。
別的經紀人都有很多藝人,他只有我一個,我也只有他一個,他就只用帶我。我們到處試鏡,陪我對戲,為了合理健康飲食給我做飯……」
明央認真細數著過去的苦日子,聽起來很有道理,很有說服力。
趙眠眠:…那不是經紀人,那是你爹吧?或者按照流行說法、可以說是爹系男友?
「不是,聞沉他還給你做飯?」趙眠眠聽到最後驚訝得眼睛瞪得更大了,聞沉絕對絕對!對這位大美女心思不單純。
「我飲食不規律,聞沉還嫌外面的不乾淨,就自己做了,很方便的,我直接去他家吃就可以了。」
「所以說,你們住得很近。」趙眠眠腦子轉得很快。
「嗯,當時賺了點錢買在同一個小區。」
趙眠眠:「……,你們怎麼不乾脆買對門呢?」或者住一起。
「聞沉不同意。」明央悶悶道,「而且小區是一梯一戶的,聞沉不願意住我樓上。」
不是,姐們。
你真不怕聞沉把你給吃干抹淨啊。
你這麼「懵懵懂懂」的,還上趕著,關鍵是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聞沉怎麼可能忍得住這麼誘人的蜂蜜小蛋糕,趙眠眠表示佩服。
「聞沉萬一簽別的藝人了呢?」
明央:「不可能,他答應我了。」
不是,姐們!你這都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嗎?!正常經紀人誰會答應藝人只有他/她一個的?
趙眠眠圓溜溜的眼神一轉,笑得甜滋滋兒的,「那…聞沉有女朋友了或者結婚了,不就沒有精力繼續放下你身上了?」
「他不會。」明央笑著,媚眼如絲,沒有絲毫的情緒跌宕。
趙眠眠著實好奇了,「為什麼?」
「我不讓。」聲音語氣霸道又任性。
「那如果他想呢。」趙眠眠好奇心徹底上來了。
「他不會。」明央又重複了一遍,搞得趙眠眠一頭霧水的,又篤定地補充道:「他不會想和別人談戀愛,結婚的。」
嘶——
嘖,別人。
所以這倆人一個人圖謀不軌但克制,另一個人看似懵懂實則縱容。
這不比她演的偶像劇好磕?
趙眠眠激動起來連自己都刻薄。
趙眠眠認真看著明央,眼神極清又有著狐狸眼的媚,自信堅定,從來不會後悔,從來不會游離。
在圈子裡圓滑人物的眼裡。
她格格不入,像自恃清高任性脾氣大的頑石。
即使內里是耀眼的寶石,也沒有人有耐心去磨得手破流血去雕琢。
趙眠眠突然明白,明央確實是最適合演州清的人,她的演技在不斷進步,恰好合上了州清前期的青澀稚嫩和後期的任性妄為仿佛走火入了魔一般。
以前對明央的了解的確片面。
她怎麼會是花瓶?
趙眠眠早就默認並融入了這個圈子裡的那套心照不宣的準則,並在堅守底線的前提下利用這套規則努力往上爬。
在此之前,她可以堅定地說,她天生就該做演員,這個圈子對她來說如魚得水,演藝事業更是蒸蒸日上。
但不是的。
她很累很疲憊,不想虛與委蛇,不想諂媚逢迎,直到,由最開始的噁心想吐,到現在的麻木習以為常。
趙眠眠突然渾身發冷。
仿佛有怪物一點點潛移默化地代替自己。
「明央,我希望你繼續做自己。」
趙眠眠沒頭沒腦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和聊天的主題完全是南轅北轍。
明央微怔,然後笑了,清透的視線輕輕斂過若有若無的媚意,天真純然,「當然,我一直做自己。更何況,大不了混不下去繼續回去讀書。」
「就是有點對不起聞沉。」明央笑得純粹,眼睛裡的媚意隨著睫羽輕顫而波動,驕傲自信,「不過,還沒什麼是我做不好的。」
「比如做飯?」趙眠眠開玩笑道。
「眠眠!」明央惱羞成怒。
「不開玩笑了,男人還是要一個巴掌一個棗的,不過,我看央央玩得很熟練。」趙眠眠難得笑得意味深長,眉眼間帶著玩味。
「別啊,眠眠你經驗豐富,教教我,之前…不會是真的吧,齊圻還真是啊……」
「噓——」趙眠眠發現自己是真的很喜歡明央,忍不住透露,「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