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
「不對。」白靛搖頭,「不是蠍子,是蠍子的,同類。」
面前這個的體型比白靛的洞穴的蠍子要更小,而且外殼要更黯淡。
這裡居然會有別的蠍子,這個認識讓白靛心驚,他待在樹上,不敢亂動。
蠍子把石頭上的乳汁喝完後,就當白靛以為蠍子會走後,蠍子貪婪的把石頭上的乳汁喝完後。
它突然抬頭,與樹上的白靛對視。
「快走!」
白靛從樹上滑下來,他踩在草地上。
是蟲母。
蠍子聞到空氣中的奶香味,濃郁的讓它頭暈眼花,它毫不猶豫,就要往蟲母身上撲過去。
[宿主!]
白靛掏出斧頭,擋住蠍子攻擊過來的斧頭。
砰。
白靛感覺自己手腕發麻,他咬著牙,踉蹌著向後退。
靠。
力氣好大。
蠍子完全沒收力,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蟲母綁回自己的洞穴。
日日夜夜交.配,喝著蟲母產下奶。
白靛抬起頭,他對上蠍子的幾隻眼睛,他真是瘋了,以為所有的蠍子都會是友好的。
白靛不甘的把斧頭再次舉起,他觀察四周,然後再蠍子把尾針伸過來的時候,他舉起自己的手,在尾針出現的一瞬,就用力把尾針砍斷。
從尾針傳來的劇烈疼痛,讓蠍子有暫時的出神,沒空管面前的蟲母。
趁著這個空隙,白靛拼了命的往前跑,他找到自己方才發現的斜坡,下面是複雜的的草叢,白靛順著斜坡向下滑。
等到蠍子從疼痛中回過神的時候,白靛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它拖著殘缺的尾針,不甘的發出怒吼聲。
蟲母,應該屬於它的蟲母。
它沒有更多的意識,只有一個想法,把蟲母綁回來,然後關起來。
「我,我真服了。」不知跑了多久,白靛才肯停下腳步,他氣喘吁吁的倚靠在石頭上,喉嚨仿佛有刀刮過般的疼。
白靛咬牙,「啊!」
白靛靠在石頭上,緩緩滑坐下去,良久,他才開口。
「我真沒用。」
白靛垂著頭,他用手捏著自己的眉心。
[宿主,你怎麼會沒用呢?要怪就怪我,嚶,沒把你送到合適的時空,不然也不會遇到這麼粗魯的蟲族。]
白靛面無表情,「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
他咬牙,「我真是想跟你們中心舉報你。」
250委屈,[嚶~]
[宿主,我是走後門進來的,你舉報的話,我也不會受到影響。]
「靠。」
白靛發泄完後,他心情沒那麼低落,但卻覺得更奇怪。
剛才出現的蠍子,真的是它的同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