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只能這樣安靜站著——此時他已經對這種主角崩劇情的情況見怪不怪,他開始一種新型擺爛,看主角能崩劇情崩到什麼程度。反正這個世界,劇情會自行完善,這段劇情崩了,他還有下一段可以演。
「林釗哥。」
哭了一會兒,宋星冶總算說話。聲音帶著哽咽,他仰著頭看著白縉,哭得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有幾分乞憐意味。眼淚也剛好在他仰視過來的這個角度滑落,計算得非常完美。
還真和元修說的,就是個綠茶狐媚子。大概是那種為了爭寵使盡渾身解數要得到寵愛那一類。要不是仗著他長得帥,別人使這招可能不好使。
不過白縉倒是清楚這傢伙可是個黑心腸,也不知道這副樣子,他到底表演過多少次。
白縉有些煩躁,他說:「如果沒有什麼事,就不要耽誤我的事情。」他還是說出這樣的話來,用林釗盡職盡責的人設來說,「現在情況危急,到處都需要我的視察。你已經不是一個很小的小孩子,在這種情況下我可以儘量照顧你。但你還是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獨處與堅強。」
宋星冶聽著這些話,他的手鬆開了一些。這個時候他難得顯得有點笨拙。他這樣的招數第一次面對一個人來使用,沒想到會讓對方感覺到厭煩。
他怔然地看著白縉,眼神已經開始沉寂下來,稍微收斂了自己的表演。他不再說什麼話。可能他剛才確實有什麼話要與白縉說,現在他已經說不出來,想要換另外的方式與招數,再一次出現在白縉的跟前。
見到他的眸光漸漸幽暗,白縉也知道現在可以暫時擺脫宋星冶。用手再次去鬆開他的手,就比剛才顯得容易許多了。
兩個人總算是分開,另外一旁已經等候許久,看到宋星冶已經醒過來,也和白縉說完話的聯盟者,上前來說了一句:「你模仿我們,但是你不可能這麼快就領略我們的能力。你受到了規則的反噬。你只能慶幸,你還活著。」
原來的劇情中,宋星冶確實已經領略到這種能力,並且還沒有任何的「後遺症」。他的實驗也非常成功,不過他只想要安靜地隱匿在人群中。那時候的宋星冶顯得很警惕,不會在這些聯盟者前展露自己的能力。
只是現在,劇情大改,他出現了破綻,被聯盟者注意到了。那麼接下來的劇情也進行了更新:聯盟者注意到了宋星冶。
這就確實和白縉沒什麼關係了。
一直以來,只要沒有自己的劇情,白縉就會游離人群之外,觀察著整個地界的情況。等待伺機而動的機會。
看見那邊的聯盟者在和宋星冶說話,白縉又站在人群之外,只是做著觀察。他發現宋星冶的目光頻繁看過來,像是非常想要和白縉說話,但是礙於那個人一直擋在他的身前,他也就只能被迫站在那裡,聽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
元修走過來,擋住了宋星冶的視線。
那目光就沒有刺在白縉的臉上,總算感覺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