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聊。」謝歲陽回道。
「但是,小師兄,劍道從來就不是照本宣科這麼簡單。」沈妙瑜抬起眼眸盯著他,瞳孔中浮現了淡淡的暗金色,猶如是野獸的瞳孔,「只會重複課本上的東西,可是會死的很慘的哦!」
「接下來要小心了啊,別輕易死了。」
「稍微玩過頭點,沒關係的吧?」
「算了,不管了,有關係也無所謂……」
謝歲陽的眼神猛地收縮,他渾身不由顫慄,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背後升起,又變了……
她身上的氣味,不一樣了。
危險的,恐怖,戰慄,充滿了鮮血與殺戮的氣味——
「鏗——」
一劍重重朝著謝歲陽劈去。
他舉劍擋去,卻被這強大的力道與恐怖的威壓逼得不斷後退,勉強支撐身體站立穩住,不至於被擊飛出去。
謝歲陽抬起頭看去,前方沈妙瑜的神色冰冷得可怕,端麗清艷的臉龐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就宛若是一尊無情的神像,冷漠的眼瞳中流淌著暗金色的光澤,看人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殺機畢露。
「鏗!」
謝歲陽勉強接下沈妙瑜斬來的一劍,他被逼得不斷後退,好強!
好可怕的氣勢!
為何會如此?
明明是一樣的劍招,為何會如此不一樣?
「鏗!」
「鏗!」
「鏗!」
謝歲陽一次次接下沈妙瑜斬來的劍,一次比一次吃力,為什麼會不一樣,不明白,不懂,為什麼……
他的臉龐上浮現出茫然之色,眼神迷茫充滿困惑和不解。
被逼得步步後退。
直到最後——
他被沈妙瑜一劍刺穿了咽喉,差一點刺穿……
沈妙瑜最後收手了,她的劍尖在距離謝歲陽的咽喉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停下來了。
手中的長劍無情地指著謝歲陽脆弱的咽喉,沈妙瑜目光落在了他的臉龐上,在那白皙細膩的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傷痕,許是被她的劍氣所割傷,此刻這道細痕正在往外流著血,鮮紅的血跡。
被鋒利劍刃抵著咽喉的謝歲陽,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
「為什麼會有血?」沈妙瑜語氣疑惑,「紅色的……」
謝歲陽聞言眨了眨眼睛。
然後,沈妙瑜做出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舉動,她伸出手撫摸上了謝歲陽臉上的那道傷痕,然後將沾染著他鮮血的手指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眼神瞬間睜大,「是血的味道。」
「……」
謝歲陽的眼睛也瞬間睜大。
事後,沈妙瑜被顧炎和曲行舟兩人抓著批評教育。
「你怎麼能夠去舔別人的鮮血,好髒!」
「萬一有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