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他不知從哪拿出個相機開始往裡面喊道:「林阿姨,出來跟我們一起拍個照唄。」
當林珏走出來時,他們都站好了位置,並且還專門給她也留了個空位。隨著閃光燈的響起,幾人的嘴角都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起來。
深邃的夜色里,彎月懸掛在天際上,數不清的繁星在閃爍著,給別墅內灑上一層淡淡的銀輝,將庭院的場景顯現得格外。
很快就到了他們要回國的日子,季遇打算直接將車開去機場,就在他們出門時,林珏站在車窗外叮囑道:「路上開車小心點」
時幸跟她揮手告別,正巧看見角落裡季明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募地笑出聲,朝著那邊說道:「我們走了,叔叔」
季明豪輕哼一聲,將頭扭到別處,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走就走唄,還特意跟我說一聲。」
季遇看著他那幅樣子,笑而不語,隨即像是自說自話般:「走了」話音剛落便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路上時幸突然側身看向他,季遇察覺到她的目光,輕聲落嗓:「怎麼了?」
她的唇角漾起淡淡的笑容,卻沒再繼續說話。
季遇此刻偏開視線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開口:「你知不知道話說到一半會?」
「會怎樣?」
季遇輕笑出聲,也故意學著她的樣子將話說到一半。時幸雖然不滿他剛剛學自己的動作,但礙於理虧,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等到了機場兩人按例過了安檢後,時幸看了眼表,躺回自己的位置上休息。只不過在睡夢中她再次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似乎有種異樣的動靜。
飛機抵達京港市的機場時,已經是晚上,時幸被季遇牽著離開,夜晚的溫度驟然下降,月亮已經下沉,路邊的樹枝上掛著濃重的霜雪。
季遇帶著她來到地下停車場,將車給開出外邊,時幸一上車就脫掉自己的外套,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不知道喜遇這些天過得怎麼樣」
誰知季遇在聽到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耐人尋味地開口:「我怎麼感覺你對它比對我都上心。」
時幸微微怔住,片刻後才緩緩出聲,語氣上揚:「你跟小狗吃什麼醋?」
「就愛吃」
她突然發現有時候季遇要是較真起來確實很不講道理,於是急忙哄道:「行啦,你最重要」
雖然只是隨口敷衍的一句話,但對方顯然已經當真了,此刻他的眸底浮現淺淺的笑意,嘴角微彎。
季遇開了好一會才到謝鶴家裡,只見他打開車門,示意時幸坐在車裡等著就行,隨即快步走裡邊。
時幸聽到動靜後往外邊瞅去,發現喜遇正被季遇牽著往外趕,此時它顯得很興奮的樣子,迫不及待地往外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