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嫁妝我們不管,只要那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是柳暮月很早之前就交給他們了,讓他們以後等溫梨十八歲交給她。
是小梨親生父親的東西……
她們千防萬防就是沒有防溫容。
溫容生硬道:「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溫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咳嗽好幾聲,「溫容,如果你今天不給我,我立馬從窗戶跳下去。」
「我們已經沒有為難你了,只是想回小梨母親給她的玉佩,那是暮月留給小梨唯一的東西。」
「讓她留著當個想念吧。」
溫容生氣道:「這些事你們不要管,我會給她。」
「你不會!我看你就是被那母女倆迷了心眼,她們就是為了你的錢!以後你沒有好下場。」
溫老爺子又拍了桌子一下,「玉佩給我們。」
見溫容不動,他朝著窗戶跑去,溫容臉色一變,吼道:「爸!」
溫老爺子站在窗台上,側頭盯著他,失望又堅決道:「給我,溫容,從小到大,我們以你為傲,要是知道你現在是這樣,我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念書了。」
溫梨想著要不把溫老太太和溫老爺子帶去傅家過年,這才又回到溫家。
一眼就看見站在窗台邊上的溫老爺子,溫梨當然不會以為他在吹風,她突然想起來,溫老爺子上輩子從溫家樓上摔下去。
沒過幾個月就去世了。
再過一年,溫老太太也去世了。
她連忙大喊道:「爺爺!」
溫老爺子側頭看向她,很快又看向溫容,早就和記憶中的兒子不一樣了,沒有人的良性。
他沙啞道:「玉佩給我。」
溫容道:「已經不見了。」
溫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是人嗎!你混帳!你給我找回來!」
溫梨從樓下跑到樓上,猛的推開門,朝著溫老爺子跑過去,緊緊將他抱住,「爺爺。」
「你下來。」聲音帶著一些哭腔。
溫老爺子立馬從窗台上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怕,奶奶說窗戶上有蜘蛛,我看看。」
溫梨才不相信是因為這個,她拉著他的手,又拉著溫老太太的手,當做信以為真的模樣,撇嘴道:「看蜘蛛有什麼好玩,外公讓我帶你們過去下棋。」
幾人還沒走出臥室,溫容出聲道:「爺爺奶奶要回去了。」
溫梨看向他,不高興道:「回去幹什麼?在這裡過春節,我不管,爺爺奶奶晚上陪我放煙花。」
溫老太太側頭抹了眼角,又笑著看向她,「家裡的雞沒人餵。」
「不行,我買了很多煙花。」
溫梨死死拽著兩人,她記不得上輩子是哪一天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她不會讓兩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