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地面都在震動,旁邊的貨櫃被炸破,裡面的電子機械被波及發出噼里啪啦的爆炸聲,大部分的人都被火舌吞沒,此時變成燃燒的火人痛苦的喊叫,四處亂跑或者在地上打滾,也有幾人受傷較輕,只是被爆炸的氣流沖飛摔在了不遠處的地上,正暈暈乎乎的往起爬。
遠處響起了熱鬧的聲響,應該是在其它地方的人正在趕過來。
在這一片混亂中郁執腳步沉穩的向前走去,映照著火光的眼睛尋找著目標,腳被一隻血肉模糊的手輕輕攔下,他垂眸。
半張臉燒的露出骨頭的虎哥瞪著他:「你、你是誰……」
郁執將槍口向下轉去。
販賣毒。品的人都該死。
在濃煙和火光之中他捕捉到那個抱著手提箱,彎著腰鬼鬼祟祟要從貨櫃中間溜走的beta。
他倒是幸運。
不過郁執想他的幸運到此為止了。
他站在燃燒的火源旁感受著那份炙熱,舉起槍,手臂在流血,雖然他當時距離較遠,但爆炸產生的碎片還是傷到了他。
食指按下扳機。
馬上就要跑去貨櫃後的beta應聲倒地。
在其他人趕到時,郁執已經又撬了一輛大貨車極速向門口開去,門衛遠遠瞧見疑惑探出頭。
喊道:「停下,貨車不讓出去。」
郁執只將油門踩到底,伸縮門被撞的稀里嘩啦的響,門衛驚的大張著嘴巴,緊接著有槍聲響起嚇得他一個下蹲縮回門崗亭的桌子底下,旁邊倒著喝醉的alpha。
後面好幾輛車追了上來,有人從車窗探出對著貨車緊追不捨的開槍。
山路上車輛的摩擦聲有如野獸的低吼,槍響不斷。
在到達之前撞擊高新童的附近時,郁執雙手猛打方向盤,貨車一個擺尾,甩出幾米遠後橫著停在了路上,車頭和高新童的轎車殘骸完美連到一起,形成難以逾越的路障。
郁執動作迅速的從副駕駛跳了車,拎著手提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追趕的車被攔下,一輛剎不住撞到貨車上,差點兒翻過去。
他們的人從車上下來,等他們或爬或鑽的過去後早就看不見郁執的身影了。
小頭目慌了,這可怎麼辦?貨丟了,少爺死了,人他們還沒抓住……
*
郁執回到池家時天還沒亮,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察覺到有人,手臂一抬鎖住對方脖頸把人給撞了回去。
房門在身後關上,懷裡的人有股酒香,頭頂在他鼻尖上方蹭來蹭去,讓他想起他在視頻上刷到的殺豬視頻。
由此衍生出來的一句:比年豬都難抓。
「啊,我的脖子……」
池硯西覺得他的脖子要斷了,他明明是要出去的怎麼就給按回來的?用力錘著那條勒著他的手臂。
「我是池硯西,放開我!」
「我知道。」
池硯西錘著的手停下,beta突然開口,熱氣掃過他耳朵讓他耳洞忽然癢了起來,脖子也不覺得疼了,反而意識到自己這樣簡直像是被郁執圈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