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西嘎吱嘎吱嚼著冰塊,他應該離開!
要是真的還可以考慮考慮但這是假的啊, 沒滋沒味的, 他才不想碰這種東西, 可是……池硯西腦袋向後晃了下, 他雙手撐住台面穩住身體,可是郁執拿著個給他練習肯定是有用意的, 總不能無緣無故吧,也許,也許……
撐在檯面上的手都逐漸變成了粉色,糾結著, 也許自己的表現讓郁執滿意,那下一次不就是……
池硯西抿了下留有酒色的唇。
郁執已經拿出了他最多的耐心,3分鐘,alpha還沒做下決定,他的耐心告罄,拿著那玩意的手向門口的方向一指:「出去。」
原本就要說服了自己的池硯西在聽到逐客令後,最後那一點想法也煙消雲散了,而他最後那點菸消雲散的想法是想起了自己個alpha,為什麼會想吃beta的機捌。
「我不出去。」
alpha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照不宣。
安靜的房子內濃重的酒味信息素以一種狂野的方式席捲著,可惜beta感知不到,所以無法察覺眼前這個看似還有一點不願的alpha此時內心是如何的洶湧。
郁執淺色眸中泛出細碎的滿意,有野性的小狗才有馴服的必要,可如果他一直無法學乖也很讓人厭煩不是嗎。
對郁執來說學不乖的小狗不是野性難馴而是蠢。
他不會在一隻蠢狗身上浪費時間。
而池硯西在他這裡——合格。
把手裡的食物不輕不重拍在alpha紅透的臉上,將那膠原蛋白滿滿,青澀還未完全褪去的臉頰壓出不大明顯的凹陷。
這種東西貼在這張臉上,視覺效果上的確會有些刺激。
郁執的手不急不緩的向後移動,食物就蹭著池硯西的臉緩慢向後,食物上稍顯猙獰繃緊的筋脈貼著那張溜光水滑的臉,是值得被拍照留念的好景致。
池硯西眼睫輕顫著把僵硬的眼珠看了過去,好近,近到讓他頭昏腦脹。
食物就這樣緩慢卻強勢的到他嘴前。
停下。
郁執全程觀察著池硯西的反應,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又置身事外,即使好看的手拿著那種食物,他整個人也是不沾染情色的一懸冷月。
池硯西呼吸越來越重,alpha的青澀在此刻很好的討好了郁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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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小狗才有教學體驗感,把連蹲,坐,舔都不會的小狗教成你一落手就知道趴下,你一抬手就知道搖尾巴,你一皺眉就會爬過來給你舔乾淨,而你不開口就連床都不敢上。
這才是訓練小狗的樂趣。
所以在池硯西下定決心張開嘴的那一刻,郁執的手向後退去。
池硯西咬了個空,掀起眼皮不解的看向郁執,暖色燈光下的冷色美人是個壞傢伙,視線交匯,被空氣中濃稠的酒氣黏著到一起。
難捨難分。
你進我退。
互相較量。
池硯西盛著酒氣的眼盯著郁執,好想把人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