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池硯西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因為我喜歡你。」
他好像一直還沒對池硯西說過這句話,原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這種話,肉麻又幼稚,他也不明白有什麼意義。
但這句話在此刻是唯一的答案。
當看到池硯西因這句話而開心的臉時,這句話對他來說就有了意義。
突然收到表白的池硯西腦袋已經不轉了,郁執喜歡他!
他就知道!
自己這麼英俊帥氣,可愛善良,善解人意,顏值高身材棒,小嘴會吃!郁執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郁執抓住被快樂充盈,快要變身氣球小狗從身上飛走的池硯西。
「所以,我現在可以操。你了嗎?」
郁執不認為這次會有什麼問題,再次準備扒小狗。
「不行。」
小狗彈射離開。
郁執少見的沒有掌握狀況,呆呆的還保持著扒小狗的姿勢。
池硯西開心歸開心,但他的籌碼實在不多,雖然郁執說喜歡他,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留著這根胡蘿蔔,把郁執吊回帝都再餵他吃飽飽。
郁執看向他,池硯西得知自己喜歡他後更嘚瑟了,抬著驕傲的小下巴:「回帝都才可以~」
轉身向餐廳走去,故意把屁股一扭一扭的。
欠*干。
郁執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小狗拿捏,看在體驗感新鮮的份上不和他計較,搖頭寵溺的輕笑了聲,拿起果酒喝了一大口。
看了眼他的東西。
並沒有為它的幸福再努努力的打算。
晚上
他洗漱完打開衛生間的門,就見池硯西用被子在床上分割出了楚河漢界,一本正經,煞有其事。
對此他的總結是——欠收拾。
只穿著睡褲的池硯西,紅著臉仰著頭:「一人一邊,不准過界~」
確認主人喜歡自己的小狗,多少會有些恃寵而驕。
郁執把擦頭髮的毛巾丟進髒衣簍,拿了木梳出來,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在三角洲不可以自己擼,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池硯西:「那談不到對象的人有需要怎麼辦?」
郁執在他旁邊坐下,遞過木梳:「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池硯西作為一個有錢人,實在很難說出這句話沒道理,開始認真的給郁執梳頭髮:「不是三角洲的人也不可以嗎?」
那他整天守著如花似玉的老婆,怎麼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