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望著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街道,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到住處,看見大門敞著,還真是謝謝顧謹言離開時沒帶上門,要不然他今天沒錢沒手機還沒帶鑰匙,都不知道去哪兒找個地窩一晚。
楚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要入口時,陡然想起不太好的畫面。
他頓時低罵一聲,趕緊去浴室放水擠牙膏。
然而在牙刷到一半時,他又突然記起自己似乎在派出所已經喝過水了。
他乾脆吐掉口中的水,直接淋了個澡,順便拿了支洗面奶將嘴巴也給仔細地搓揉了一番。
第二天楚湛上班時,院長眉開眼笑來到辦公室,不用想,就猜到無非是顧謹言感謝楚湛的醫術精湛,又贊助了些什麼醫療設備。
果然院長將他好一頓吹捧後,說:「楚湛,你可真是我們醫院的福星啊,顧總說了以後包月。」
「包月?」楚湛只聽過話費包月,還頭一次聽說醫院裡頭還能有這服務。
「從今天起,你就只為顧總一個人治療,你後面的病人我都安排給其他醫生了。」院長拍拍他的肩膀,「楚湛啊,你進院第一天我就看好你,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楚湛抽了抽臉頰的肌肉,包月…….還真虧顧謹言想得出來。
這樣一來,楚湛的工作量一下子減為零。他莫名有種被人包養,在某事業單位混了個空頭差事的錯覺。
顧謹言想必真怕他接連催眠猝死,以至於以後找不到強制對象,所以幾天沒過來醫院。
楚湛百無聊賴地坐在辦公室裡頭,同事劉詢敲了敲門,表情玩味:「嗨,總裁夫人。」
楚湛怔了怔。
「發什麼愣啊總裁夫人?」
「劉詢你也跟著犯病了是吧!?」楚湛惱火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夾朝他毫不客氣地扔了過去。
「怎麼了嘛?」劉詢笑嘻嘻地撿起地上的文件夾,「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楚湛第一想法是那晚的事情傳到醫院裡了,他既心煩又火大,心想顧謹言辦事這麼不牢靠。
於是他蹙著眉遲疑問:「你哪兒聽來的消息?」
「什麼消息?」
楚湛不自在地乾咳了聲:「總裁夫人。」
劉詢「嘿」地笑了:「還用哪聽來的消息?整個醫院都知道顧總花高價買斷你整月,這可不就是霸道總裁寵小嬌妻嗎?」
原來說的是這個。楚湛鬆了口氣,接著他沒好氣地剜了眼劉詢,「你小說看多了吧?有病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