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問助理麼?
……
剛要下班的小助理忽然收到一條讓他震驚到消息——來自小梁總那個天使老婆。
天使【您好,請問梁凜在公司嗎?】
小助理站在工位上望了眼已經熄燈的總裁辦公室,一臉疲憊臉色很差、最近脾氣很臭很臭的魔王正要回家。
「眼睛轉不動了先去醫院看看腦子。」梁凜最近情緒一直不太好,經常感到疲憊,揉了揉眉心掃了眼杵在工位上的助理。
他最煩別人一直盯著他臉,本來最近就煩,路過條狗都恨不得送醫院去絕育。
小助理迅速收回視線,心裡狠狠罵了幾句,但面上卻笑呵呵的,語氣很好地對梁凜說:「梁總,柯先生給我發信息了。」
梁凜臭著的臉僵了一下,剛要按電梯的手也頓住,回頭看著助理:「他給你發信息?」
這幾天自己刻意不回消息和,就想逼他來找自己,可這個笨蛋竟然寧願給助理髮信息,也不過來見自己。
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麼?到底為什麼?他真的很不明白柯元空,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麼會對自己這樣狠心?他這種喜歡算什麼喜歡?還說什麼『不要喜歡別人』,如果時光能倒流,梁凜怎麼著也要出氣地說一句『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娶你』這種話。
助理看老闆臉色又臭了,連忙說:「柯先生問您在不在公司。」
梁凜原本已經半隻腳踏進電梯,聽到這句話又收回腳,「手機拿給我。」
小助理像遞聖旨似的雙手捧給他,就差說一句「嗻」。
梁凜掃了眼消息。就幾個字被他看出鑽研學術的架勢。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放只蒼蠅進去不出兩秒就該嗝屁了。
問我在不在公司是什麼意思?
他還沒琢磨清楚,柯元空新的消息又發來【如果在的話,能麻煩告訴他在公司等我一會兒嗎?我有事找他。辛苦你,謝謝。】
梁凜盯著這條消息,兩秒後打字【好的,梁總在辦公室處理工作,估計沒空吃晚飯,也會忙到很晚。】
他發完消息把手機拋還給助理:「行了,你下班吧。我老婆再發消息你同步給我。」
「好的梁總。」這老婆叫得這麼順口,不至於是吵架了吧……那為什麼還氣壓這麼低,甚至還找上我這個第三人來當傳話筒?
不過他急著下班,沒多想就走了。
梁凜在原地站了會兒,又重新坐回辦公室,看了眼手錶掐算柯元空從工作室過來的時間。
他找自己做什麼?是終於發現離不開我了麼?還是僅僅只是想問他離婚進度。
他撥電話給前台,讓他們注意柯元空上樓的時間,又去鏡子前照了照,噴了點香水。
沒一會兒,前台打電話過來說柯先生已經進電梯了,梁凜就找了一疊早就看過的文件放在桌前,重新打開電腦調出個ppt放著,裝作很忙的樣子。
他豎著耳朵聽門外的動靜,剛聽出點腳步聲,門就被敲響了。
三下。是柯元空敲門的頻率。
他挑了支筆握手裡,看著門口的方向,語調很平:「進。」
快一周沒見了。柯元空看起來沒什麼變化,頭髮依然蓬鬆柔軟,臉色看起來也很健康,永遠穿著風格相似的衣服,又總一副波瀾不驚的冷靜模樣。在他身上,梁凜看不出一絲難過。
他想,柯元空真是狠心,所以當年離開自己後也是這樣嗎?根本不難過,只有自己才是那個最蠢的那個。
柯元空手裡提著份紙袋,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梁凜就這麼不動聲色地看他提到辦公桌上拿出來,隔著張辦公桌說:「你助理說你還沒吃晚飯。」
「所以關你什麼事,前夫?」
柯元空一根手指搓了下耳根子,有點窘,不知道怎麼應對梁凜的發難。
梁凜見他不說話,又開始挑刺:「這什麼破外賣,看著下過毒。」
等柯元空打開,噴香的米飯飄滿整個辦公室,梁凜甚至偷偷咽口水了還要說:「看著就難吃。你是想毒死我就可以不用走離婚程序了是麼?」
「怎麼會。」柯元空只能這樣講,「我永遠不會那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