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準時準點的儀式感,他特當回事。
鬧鐘響起來後,他就要去洗手間,正吃著飯的三人齊刷刷追著他的背影而去。
段也:「上廁所還定鬧鐘?」
白耀:「肯定不是上廁所那麼簡單。」
李唯欽:「那肯定的。」
白耀:「你知道咋回事?」
李唯欽:「等回來讓他自己說。」
段也:「我不問,白耀你問。」
白耀:「我才不呢,李大腳上。」
李唯欽:「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不用問。」
段也:「那你不跟我倆說?」
李唯欽:「除非你倆管我叫爸爸。」
周及進了洗手間就把覃平年要接站的事跟覃尚說了:「我不想讓他去,他非要去,我拒絕不掉。」
覃尚笑著問:「你是不是因為程記燒烤妥協的?」
周及也笑:「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周及回來時正看到段也和白耀在合夥收拾李唯欽,他笑呵呵邊看邊坐下後繼續吃飯。
李唯欽:「格格你不幫我?」
周及捏了捏筷子:「我沒跟著一起打你就不錯了,你肯定是說了什麼欠揍的話把他倆惹毛了。」
「靠,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啊,」李唯欽使勁鑽出段也的胳膊彎,指著周及用告密的語氣說,「周及他談戀愛了。」
段也和白耀瞬間異口同聲地「靠」了聲。他們用灼熱目光盯著周及。
周及確實點頭了,但在李唯欽起鬨非要看他對象長什麼樣時,完全不配合:「別瞎打聽了,以後有機會面對面帶給你們看。」
李唯欽問道:「你在那邊都談上戀愛了,下學期還願意回來念書?」
「確實不太想回來了。」周及笑了下。
段也:「確定?」
「當然不能,」周及停頓後說,「我都答應老周了。」
第二天傍晚,顧含姝是從醫院接走周及的。
周及這次沒帶什麼東西,只有一個書包,他沒辦託運,而是隨身帶。
飛機稍微有些晚點,落地後坐機場大巴來不及趕火車,他便打了車到省城車站。
坐上回倉汀的列車他就抑制不住要見到覃尚給他帶來的喜悅。
列車準點到達,下了車他就直奔跟覃尚約好的二號出站口,全程用跑的。
隔著很遠他就在那方擁擠里鎖定了覃尚位置。也不能算他眼神厲害,主要是覃尚在那些拉活的黑車司機堆里太過清新脫俗。
「哥!」周及從擁擠的人群里穿過,眼睛不看路,始終看覃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