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快走!」玉無憂同秦鎮邪一起趕到廂房,卻沒發現紅衣女的蹤跡。秦鎮邪叫醒君稚二人,將紅雀就是紅衣女的事說了。君稚如遭雷劈,叫道:「那隻鳥是紅煞?我之前還抓過它......」
卞三秋面色凝重:「難怪我們老能看見那隻鳥,這樣看來,她恐怕跟了我們一路了。」
玉無憂大為驚怖:「山南何時有了紅煞?諸位可否仔細跟我說說?」
眾人便講開了。玉無憂聽時十分心神不寧,一聽完,他就問:「既然她跟你們有仇,怎麼會來安樂這兒?」
君稚嫌惡道:「那惡鬼就是個瘋子,誰知道她想幹什麼?」
卞三秋愧疚道:「沒想到我們竟把這惡鬼招到了貴府,我們馬上搬走。」
「搬走?那你們豈不是更加危險?再說,玉某並非膽小怕事之人,怎能在這時候把諸位趕出去?」
「要是我們不走,那紅煞一定會再次找上門來,到時候恐怕會連累貴府。」
秦鎮邪忽然問:「要是她想報仇,為什麼不在路上就殺了我們?」
眾人一愣。卞三秋思索道:「興許她想折磨我們。」
「那她今晚去公主那裡做什麼?」
「她就是想像折磨卞老夫人一樣折磨我們。」君稚斷然道,「這不是她慣用的法子嗎?先把跟你好的都殺光,最後再來殺你!」
玉無憂聞言,臉色又是一變。他起身道:「我得進宮一趟。別的暫且不論,同天節在即,婁京卻出現了紅煞,這件事決不能知情不報。」
卞三秋道:「我們也一起去。」
「你們不是朝臣,深夜入宮恐怕不妥。」玉無憂拒絕道,「還是我去吧。」
玉無憂一走就是一夜。次日拂曉,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停在了玉府前。馬車夫恭恭敬敬地放下腳凳,撩起車簾,一個身穿紫袍,腳踩木屐的男人下了車。他衣著華貴嚴整,卻披散著頭髮,渾身散發出慵懶的氣息。他把玩著一枚金鑲玉的玉佩,笑吟吟地看著玉無憂從馬車裡出來。
玉無憂的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了,就像個病人似的,甚至下馬車時還有些不穩。那紫衣服的扶了他一下,玉無憂縮回手,直接進去了。紫衣服的也不惱火,笑眯眯跟了上去。
清晨的玉府安靜極了,因此,來客的木屐聲便顯得格外刺耳。躺在床上、氣得一宿沒睡的玉無虞聽到這聲音時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細細聽了一會,臉色忽然變得極為恐怖,便一躍而起,沖了出去。待看見那道紫色的身影時,玉無虞心中的憤怒已經攀至頂點。他三兩步衝上前,揪住那人怒斥道:「你來這幹什麼?」
那人微微低下頭,似笑非笑地望著暴跳如雷的玉無虞,似乎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我問你呢!你這個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