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唰的一下,那刺客就飛走了!」
「這麼邪乎?那刺客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就是那個呀。」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話說明白點,別吊老子胃口!」
「哎呀,就是那個人——景懿君!孟琅!」
「天!景懿君不早就死了嗎?」
「誰說他死了?他現在可是活得好好的,據說他修道了,能御劍。大王差點就叫他殺死了,可是大王福大命大,活了下來。如今城裡到處貼著他的畫像,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住他?」
「客官,您的茶。」小二端來一壺茶,放在一個戴斗笠的男人面前。男子點點下巴,一言不發。
他旁邊那兩人還在議論。
「他修道了咋抓得住?」那漢子一蹾酒碗,大聲叫道,「他這是來報仇的。娘的,他不會真把大王殺了?太子還沒立呢!」
「興許他就是故意挑這個時候來的!」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拎著酒壺過來,那兩個喝酒的漢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只見他雙頰馱紅,似乎醉了。書生盤腿坐下,大著舌頭罵道:「這孟琅真是卑鄙,大王年輕力壯時他不來,偏過了五十年才來。還修了道,勝、勝之不武!」
拿酒碗的漢子說:「可不是嗎!要大王有個什麼好歹,天下不得大亂?」
另一個漢子緊張地說:「他該不會真要重建徐風吧?」
「他算什麼東西?重建徐風?」書生激動地叫道,「徐風的王族都死了!再說,徐風是自取滅亡——」
「砰!」那戴斗笠的茶客忽然很重地把杯子蹾在小几上,三人都嚇了一跳。拿酒碗的漢子怒吼道:「喂,你丫的幹什麼?想打架嗎?」
茶客說:「不,不,我倒想聽聽這位兄弟的高論——徐風怎麼就自取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