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司徒盡刻意把花藏在身後,「在樓上嗎。」
「可能吧,我上去叫白先生吃飯。」張姨一副心神領會的表情,對於兩個僱主的關係突然親近起來這件事,明顯在她的意料之外,不過她看起來倒是挺高興。
結果兩主僕一直等到九點多,也沒等來白照寧的半個人影。
這期間張姨菜都熱了兩次,司徒盡澡也洗了,前前後後更是打了不下十個電話,還是找不著人。
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司徒盡應該習以為常了才對,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埋怨和沮喪。
上次是這樣,這次也這樣,白照寧是不是耍他耍上癮了?
司徒盡臉色越來越黑,飯也沒吃幾口,張姨在一邊為白照寧說了不少好話,可聽了反而覺得更加讓人不悅。
「白先生不回來也是常有的事,而且他也沒跟我說要在家吃飯,我想著他肯定是有事出去的……」
司徒盡心想不出白照寧能有什麼事,公司明明都是他在管,沒有什麼重大要事,白照寧基本不過問,這會兒突然就有事了,那能有什麼事。
要是真有,哪回不是出去找個小情花天酒地?
兩人沉默的吃完飯後,司徒儘早早的就回房躺下了。
輾轉反側間,司徒盡仔細復盤著白日時他們的對話,他是哪一句說錯了嗎,白照寧突然的冷落又是什麼意思?
越想越後悔,司徒盡今天就不應該讓一切平息下來的,按照白照寧那多疑的性格,說不準已經曲解了他的意思,不然怎麼會又臨陣脫逃呢。
都怪張姨。
臨近黎明時分時,司徒盡起身去窗前的茶几找水喝,再回來時,卻發現房門開了。
他困意很濃,但心裡的不爽讓他或多或少有些睡意不佳。
直到他過去準備把門關上,看到白照寧就站在門口時,睡意瞬間全無了。
「你睡了嗎。」門外的alpha低聲問道。
隔著一尺寬的門縫,司徒盡看到了另一張同樣疲憊的臉,興許是因為失約帶來的失落,導致他有些不愉快:「睡了,起來喝水。」
「天快亮了。」白照寧身上穿著浴袍,好像剛剛洗過的樣子。
司徒盡看對方表情冷冷的,自己也忍不住僵起了臉,「是嗎,那你回去睡會吧。」
「嗯。」
司徒盡見對方轉了身,於是也只能負氣把門關上了。
他抓著門把手,其實想出去,卻又覺得很為難,就算他是圖勢利而為,這一刻未免也太令人進退兩難了。
他靠著門背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把門打開了。
然而,白照寧還在門口。
「……」
相顧無言,白照寧很是尷尬的轉身就要走。
司徒盡不做任何思考的就將人拽進了屋裡堵在門背後。
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隔絕了一切黎明前的微光,房間裡仍舊是昏暗的世界,讓人不能去看穿彼此臉上的那一點悸動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