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船主唔了一聲:「確是如此。」
思及此,他手一揚,下令道:「這幾人看著氣質就不凡,估計是和三危大人沾點關係,不不,也許和後卿大人有關也說不定。帶走帶走,把他們帶上船!」
有一個船員問:「老大,這三個成品都帶走,那這兩個呢?一看就弱得隨時能踩死似的,帶著也是累贅。」
刀疤船主隨著手下的指點看向清鴻劍尊和流光真君,「唔,這兩個——」
聶更闌心臟陡然一緊,冷喝出聲:「你若是敢動我師尊和流光真君一根汗毛,回頭我便向三危大人告狀,屆時你連命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刀疤船主再次眯起眼睛,神情莫測和這個目光沉冷的青年對視幾息。
半晌,他似是相信了他說的話,揮手吩咐船員,「把這兩個也帶上。」
於是,好幾個船員過來合力摁住聶更闌幾人,把他們全都押上了那艘豪華的燈火通明的大船。
一路上,聶更闌目光晦暗起伏不定,視線始終定格在刀疤別在褲腰帶的黑瓷瓶上。
他企圖掙扎,然而船員早已有所準備,沒讓他得逞。
聶更闌心中駭然,心知這些人比那群惡童的實力不知又提升了多少境界。
一行人來到甲板上,眼看船員要把聶更闌等都帶到下面的船艙,刀疤船主忽然出聲:「等等。」
他看向目光陰冷的聶更闌,又看看他身旁面若寒霜的清鴻劍尊,以及自己褲腰帶上的黑瓷瓶。
刀疤船主一指清鴻劍尊,又指了指黑瓷瓶,:「把這個人帶到我艙房裡,和黑瓷瓶關在一出。」
他手下愕然道:「老大,這是?」
刀疤船長接過船員遞來的煙槍吸了一口,「呵呵,這半成品估計也是個成品,太過於兇悍了,我怕路上發生變故,索性把他最在乎的兩件東西放在跟前親自盯著,這樣他便不敢亂生事端。」
船員立即豎起大拇指:「還是老大英明!」
聶更闌一聽頓時如同一隻發狠的猛獸,咆哮出聲:「放開我師尊!我要和他待在一處。」
刀疤一腳踹在他小腹上,臉上的疤痕隨著面部肌肉一抖一抖,甚是凶神惡煞:「這艘船我是老大,我說了算,在沒去到燧明島之前,所有東西都歸我管!」
說著,他踩在聶更闌小腹的力道逐漸加重,「聽、明、白、了、嗎?」
聶更闌被踩得額頭冷汗涔涔,不得不咬緊牙關抵抗那道鑽心剜骨般的劇痛。
君杳然厲聲喝道:「別踩了!」
慕容證雪急聲勸阻:「聶更闌,我們暫時先聽他的,只要不輕舉妄動,瓷瓶和清鴻劍尊就都會安然無恙。」
刀疤船主滿意地哼了一聲,放開腳,「還是有懂事的人嘛。」
他一揮手,道:「把人帶下去。」
瞬時,四周涌過來幾個船員把聶更闌幾人帶往下面的船艙。
聶更闌紅著眼睛,扭頭頻頻往回看向後方。
清鴻劍尊神色平靜站在一旁,白瞳空茫依舊沒有聚焦。
「師尊!」聶更闌心臟沉沉,忍著劇痛大叫出聲。
清鴻劍尊朝他搖搖頭,「別擔心。」
刀疤船主冷聲一聲,滿意地拍了拍腰間的黑瓷瓶。
呵呵,身為一個成品居然有這麼多羈絆牽掛,合該栽到他手裡。
橫豎他不會對這些成品怎麼樣,相信到了燧明島三危大人並不會為難於他。
刀疤船主哼著幾句不成調的曲子,揮手對幾個手下道:「好了,都去做事吧。」
說罷,他扯著眼盲的清鴻劍尊走向自己的艙房。
到了地方,艙門打開,刀疤船主把清鴻劍尊往地板的草垛一推,「你就待在那裡,別亂跑,否則這裡的人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
清鴻劍尊「嘭」地一聲倒在草垛上,身形淹沒在草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