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凝眸,不安的情緒逐漸蔓延:「說!」
虛竹緊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殿下他……去了樓里。」
許久未聽到玄逸說話,虛竹悄咪咪的睜開一隻眼,人嘞?
玄逸出來的急,忘了問是哪個樓。再回去追問,只怕來不及。
幸虧他有一個靈敏的嗅覺,在嗆鼻的脂粉味中嗅到一絲白若啟的氣息。
他與白若啟同住了一段時間,早就將他從頭到尾聞了個遍,當然,這都是偷偷的。
鎖定目標後,玄逸直奔合歡樓。
奈何他出來的急,忘記撤去障眼法,現在仍是女子的身份。
「唉唉唉,這位姑娘,你怎麼看也不看就往裡進。這是青樓,你要找小倌,前面路口左轉百米,那兒就有一個。」合歡樓的姑娘好心提醒道。
玄逸臉色一沉,問道:「今日可曾來過一個白衣男子,大約和我差不多高,生的十分俊美。」
姑娘警惕起來,喲呵,這是來捉姦的???
「沒有沒有,捉姦到別處去,這兒沒來過什麼白衣男子,黑衣男子,青衣男子倒是一抓一大把。」
玄逸自然不會傻到懷疑自已的鼻子,只有這裡白若啟的氣息最重。
他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撤去障眼法,變回那個翩翩公子。
再去合歡樓時,姑娘們自然十分歡喜。
看著玄逸四處張望,一扇詢問道:「公子可是有舊識。」
舊識俗稱相好,樓里的姑娘都有那麼一兩個熟識。
玄逸給了她一錠銀子,冷冷道:「別來煩我。」
一扇拿了錢,欣然退下。她可不像綠竹,假清高,真做作。
玄逸又嗅了嗅,順著氣味一路尋去。偏偏到了門口,他又遲疑了。白若啟一個男子,尋歡作樂也是正常,他這樣平白無故的闖進去算怎麼回事?
更何況,白若啟已經將話說成那樣,他如何拉的下臉面。
敲門的手正猶豫著,裡面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公子,你臉紅了,醉酒後是會熱的,奴家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玄逸哪裡還忍得住,去他的臉面,去他的道德倫理。
一腳將門踹開,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若啟被褪去外衫躺在床上,綠衣女子穿著暴露,側躺在身側。
理智頃刻間倒塌,他氣沖沖地走過去,如同閻羅般的冰冷氣息,嚇的綠竹尖叫著跑了出去。
白若啟醉的離譜,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一攤爛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玄逸眼神冰冷的看著熟睡的白若啟,一股無名火襲遍全身。視線轉移到白若啟的紅唇上,糾結之下還是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