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空氣動力學的應用產物,尾翼是賽車身上最重要的一部分,低速時或許沒什麼明顯作用,可一旦車速超過百碼,失去尾翼的車甚至都無法走出筆直的直線。
奧爾德斯三人車上的舊款尾翼體積小,如同麻雀的尾巴,細長而彎曲,更傾向於儘可能地降低風阻,只有在超高速時才會發揮出平衡的作用。
喬舒亞三人車上的新款尾翼則是更側重於安全,流線型的鷹尾外觀風阻雖大,卻是用犧牲一點速度的方式保證了車輛在高速行駛時的最大平穩性能。
後者才是如今拉力賽的主流。
但也有人更喜歡前者。
譬如余曜自己車上裝著的就是奧爾德斯的同款。
只不過已經被老張仔細調整過角度,據說能在兩者之前取得一定的平衡,但就外觀而言,顯然還是更偏向於獲取速度。
「也難怪在L國站上,喬舒亞會輸給他的親叔叔。」
余曜儘可能地在腦海中回想著喬舒亞那輛翼豹在賽場上的英姿,但眼下,這樣的速度著實提不起他對喬舒亞實力的敬佩。
「也怪不得魏哥他們會對WRC的改革這麼生氣,哪怕他們並沒有真的經歷過b組時代。」
余曜難得打開了話匣子。
祁望霄靜靜地聽著,乾咳著很少說話,只是時不時地輕輕點頭。
余曜也沒有一定要得到回覆的意思。
單純就是慢到有些無聊。
他算是明白了很多賽車手下了賽道後為什麼會選擇坐車而不是自己開車,習慣了驚險刺激的賽道,大約很難喜歡上在平直公路上一板一眼地遵守交通規則。
好在余曜很快開發出了新體驗。
去東歸賽道的一路要經過村落,荒山,野地,路面也從柏油到水泥再到砂石,土地。
砂石路滑,柏油路澀,泥土路上因為有水而鬆軟泥濘。
不同的路面,輪胎的抓地感完全不同。
哪怕沒有高速的加持,余曜也能感受到其中微妙的差距。
他乾脆放平心態,把公路當做測試路來開,偶爾還會故意放慢速度一段,等到離得遠了再加速追上來,好測試自己在不同路面上剎車油門的反應效率。
「余這是在玩追擊嗎?」
前面三輛車的公共頻道里,透過後視鏡看見這一幕的邁倫好奇地問。
「開車的時候別分心。」
喬舒亞一板一眼地提醒道。
邁倫撇撇嘴角,不耐煩地按按喇叭示意自己聽到了。
夾在兩人中間的巴塞洛繆就瞥了眼手錶上的消息,插話道,「我們的導航直升機已經就位了。」
「嗯,」喬舒亞還是不急不緩的樣子,「中央控制區也已經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