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規則里說了不能違背動物的命令,但是如果根本就聽不到他們的命令,那自然也就不再受這條規則的管控。
很聰明的做法,蘇容更加放心地躺平了。
第十五天,廣播裡傳來了召集人類的告示:所有被抓過來的人類都可以於今天下午兩點來電視台集合,他們將把這些流落在動物城的人送出去。
在悄悄過去,確定了這不是動物們的騙局之後,蘇容笑眯眯地走出去,加入了回家的隊伍。
她被解救了。
大巴車上,蘇容四人一起坐在後排。他們在聽到廣播之後都立刻趕過去了。
政府的人也知道他們在這裡關了很久,最想乾的肯定是先回家。所以在檢查完眾人的精神狀態之後,把精神狀態有問題的和沒問題的分別送出了動物城。
時隔半個月沒見,謝呵呵三人有很多話想和蘇容說。
當然最想說的是——「蘇容,那個虎哥的廣播真的是你放的嗎?」
他們都很清楚,整個動物園內亂的起因,就是那個錄音。如果不是那份錄音揭露了食草動物和食肉動物之間的矛盾,最後動物城也不會內亂,人類更是沒有機會進來。
實話說,從那份錄音被廣播出來開始,一切就已經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了。這十五天時間,從第三天開始,馴化營就已經沒時間管他們了。他們幾乎是處於放養狀態,就被關在馴化營,安全地度過了十多天的暴亂。
在這段時間,因為無人看管,馴化營的大門也被他們撬開了。不過等出去看了一下形勢之後,大家不約而同地選擇滾回來。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他們還是識相一點別亂跑的好。
等十幾天一過,人類集合的廣播突然響起。大家雖然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決定過去看看。這一看就獲救了。
很有種在家躺平,躺過了世界末日的感覺。
其他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三個卻是知道起因的。
蘇容搖搖頭:「不是我放的。」
「那份錄音不是你的嗎?」謝呵呵驚訝地問。
「是我的,但是我怎麼能去廣播站呢?當時我逃出去之後找了個爛尾樓藏起來,然後有個戴面具的女人找到我,讓我把錄音交給她,她會救我們。因為那個人是個人類,而且看上去實力很強,所以我就把錄音交出去了。後面的事情你們差不多也猜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