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緊張,時間走的越快,轉眼就是最後一天。
研究所里的人晚上八點出來去食堂吃飯, 路過實驗室看到還在使用中的標誌。
「人還在裡面?」
「用盡最後一秒麼,怎麼說也是費了大力氣才借到的。」
「還是那句話, 再怎麼掙扎都沒用,就是異想天開。我國比國外落後,全息技術國外都沒弄出什麼名堂,他連研究員都不算,還一個人,整出全息技術讓國外那些科學家臉往哪擱?」
「這倒也是。」
他們討論了一會兒就換了話題,別把研究員想得太高大上了,他們也得瞎聊聊,放鬆放鬆大腦。
回到實驗室那一層,門上的標誌換了,裡面人已經出來。
他們沒看到蕭逸年。
「肯定是不好意思,趁著我們去吃飯偷偷溜了。」
「多了個實驗室,我們也能寬綽一些。」
「還是那誰雞賊,第一個就是他。」
他們惦記著實驗室,蕭逸年卻拿著成品回了租的房子倒頭就睡。
不是他不激動不興奮,實在是這段時間睡得太少,做好成品他就跟斷電了一樣,疲倦席捲而來,根本撐不住。
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被餓醒,整個人昏昏沉沉,渾身無力。
點了個外賣粥吃完,又喝了點紅糖水才漸漸恢復了力氣,緩過了勁。
『宿主你這也太嚇人了。』
系統看到的都是活蹦亂跳的宿主,這樣是頭一次,要不是掃描宿主生命體徵正常,它都得幫忙撥打120了。
它是真的被嚇到了。
「有些累,養兩天就好了。」蕭逸年晃晃腦袋,靠著沙發發呆,好半晌才拿起他做的全息小盒子。
按下按鈕,一個三稜錐就出現在半空中,無論從哪個面都可以看到,也不需要熒幕支撐。
這是全息技術的開始,想要做全息遊戲,達到全息第二世界,還有一段路要走。
蕭逸年再次按下按鈕,三稜錐消失,他起身繞著屋子走了幾圈,打開電腦開始寫論文。
論文對他來說也只是不同的文體,只要有成果,寫起來並不難,量產都可以。
在手速的支撐下,當晚就寫完了,他寫完沒有投遞,而是發郵件給了幾個帳號。
發完就不管了,他還想睡,睡一天根本沒有補夠覺。
蕭逸年睡下了,夜卻因為他變得不平靜。
李柏祥是中科院院士,他年紀上來了,身體支撐不了一個項目,畢竟做研究的一開始就停不下來,經常熬夜,年輕的時候還好,年紀大了熬一下身體就受不住。
華國院士就那麼幾千個,看著多,但對比一下全國人數,那是少的可憐,甚至比一些行政村人口都要少。
李柏祥這種高齡院士主要做的就是指導工作,以及頭腦風暴,和其他人撞撞,看能不能撞出靈感的火花。
他的幾十年光陰都奉獻給了實驗室,他這人就不愛回家。
到了晚上也捨不得走,助理請了好幾次,他都當耳旁風直接過濾掉。
喝著茶,像是一個普通老大爺,一旦需要他,他就換個模樣。
助理頭痛的不行,「李老您該回去睡覺了。」
「不急不急。」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
李柏祥淡定地放下茶杯,「我這個老傢伙還不困。」
「倒是小汪你,你一個年輕人不要總念叨著睡覺。」
助理小汪:「……」您老要是願意去睡覺我還念什麼?
小汪揉太陽穴,手機振動,他掏出來一看,哦,是手機自動彈出來的類似GG新聞的東西。
他要放回口袋,就看到群消息。
「我都以為我們中科院工作郵箱就是放著積灰的,沒想到有人發郵件過來。」
「我們中科院還有對外的工作郵箱?我怎麼不知道?」
「都沒人用,要不是我管著帳號也不知道。」
「裡面寫的啥?」
「寫啥也不能告訴你啊。」嘮嘮工作郵箱可以,裡面內容怎麼可能瞎嘮。
「有沒有人知道,哪位大佬有空,過來看看。」不是他菜,實在是這技術不在他涉及的領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