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瞬死!
桑雀此刻才確定,她已經邁入鬼級,變得半人半鬼。
通過鬼奴印,老頭感覺到了桑雀心中暴虐的殺意,生不出半點抵抗之心。
「給我準備一間安靜的屋子,熱水,衣服,吃的都送來,在我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准離開寨子,也不准往外傳遞任何消息,明白嗎?」
老頭誠惶誠恐的點頭,「明白,老朽一定管好下面的人。」
桑雀站起來,撤去鬼域,周圍的人全都害怕地跪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阮仕春留意到是李平帶桑雀回來的,乾脆讓李平帶桑雀去大當家住的地方休息,之後親自去找人燒水做飯,給桑雀找乾淨的衣服。
這個寨子不大,圓形布局,南面的屋子依山而建,其他房子都圍繞著中間的空地,蓋得很潦草,大部分都茅草屋,並不富裕。
大當家就住在南面,前面是議事廳,後面鑿進山洞裡,做住處。
李平把桑雀送到地方,桑雀覺得這人還不賴,最起碼通過鬼眼,她沒看到這人做惡事,便吩咐李平守在外面,有事高呼,沒她的允許不准任何人入內。
踏入山洞關上門,桑雀終於能夠鬆口氣,開始查看自己的具體狀況。
第248章 因禍得福(求月票)
山洞很大,家具器物都比外面的華貴,只是風格不搭,像是各處劫掠過來,隨意放在一起。
桑雀走到中間圓桌邊,取下一直挎在身上的布包,褪下被黑狗血浸濕,已經粘在身上的外衣,撕了一條布,把亂糟糟的頭髮簡單綁起來。
立春時節並不暖和,但她一點也感覺不到冷,她已經失去了活人該有的體溫。
桑雀拉開衣襟先查看自己胸口的狀況,破洞處血肉已經癒合,半點痕跡也無。
樹林裡除了殺人,鬼域中那些紅線還吸食了那些人的血,才讓她恢復得如此快。
桑雀敲打自己的頭,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只有斷斷續續的畫面,試圖梳理,卻一想就開始頭疼。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除夕夜沒回去,到現在應該過了有六天,老媽會擔心她。
桑雀坐下來,集中注意力在右手掌心,厭勝錢連一點印記也沒有浮現。
是徹底消失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一想到可能回不去,桑雀又開始不受控制慌亂,煩躁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急,等到晚上出去獵殺一些邪祟補充厭勝錢的力量再看。
厭勝錢肯定沒消失,這東西存在的時間很長,是古代傳下來的物件,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消失,很有可能是力量耗盡,需要補充。
低頭時,桑雀看到自己腳上的繡花鞋,伸手去脫,拿不下來,她皺了皺眉頭,利用肢解的力量再脫,這次繡花鞋很順利的拿下來,沒有傷到她的腳。
她曾去過隱界,桑雀確定了這一點。
把繡花鞋放在桌上,桑雀先把包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鎮邪司的令牌丟了,官印和面具還在。
道鈴,墨斗,人骨骰子,銅鏡,半根魂燭,一小罐屍泥。
紅蓋頭,一支鳳頭釵,兩片紅指甲,一個壓裙角的鴛鴦玉墜,這些應該是陰童從詭新娘身上肢解下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