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倫立馬就明白了這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是區姑娘的娘親,這區府上原本的女主人。
雲方還是不放心的把張倫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看著這一缸的亮晶晶,「你是誰?是區夫人?」
那發出聲音的眼睛居然眨眨眼回答了雲方,還讓托著自己的蓮花輕輕的往缸邊遊動了幾步,靜靜的靠在缸邊,衝著雲方溫柔說道:「你是誰?是我女兒的夫婿嗎?」
張倫心中豁然開朗,這區夫人把自己當做了區小姐,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小姐和一個男人在院子裡嘰嘰歪歪的,不是約會是什麼?這區夫人還挺開明,看到了這場景都不驚訝,反而安慰區小姐,「別害怕,娘親沒有別的意思,是你們把壓制我們的東西給收走了,所以我才能出來喘口氣,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更不會傷害你。」
張倫想到自己就是區小姐,這眼前發出聲音的就是這身體主人的娘親,心中有些好笑,但是面上卻依舊的小心翼翼,「你為什麼成了這個樣子?你有什麼證明嗎?你說是我娘就是我娘了嗎?」
「當然,我當然有證明。好孩子,你的腰上有一朵三角的紅色的印記,是你小時候不小心被燒紅的簪子印上的。你忘記了嗎?你可以看看。」
張倫自然是不知道這種秘密,所以他沒多想的下意識的低頭想要解開一點腰帶查證一下。
雲方一把按住張倫的手,「還有別的證明嗎?這個只要是伺候過小姐的人應該都知道,不算什麼秘聞。」
雲方的手勁兒很大,擺明了不准張倫解開這區小姐的腰帶。
張倫在背後嘿嘿的笑道:「小氣巴啦的。」
雲方低聲回道:「尊重一下區小姐。」
張倫立馬應和:「是是是,我做做樣子而已,怎麼會真的占她便宜?我下次一定注意。那個,你還有什麼別的證明嗎?這一點只要是服侍過我洗澡的人應該都知道,不算什麼獨一無二的。」
蓮花在水中輕輕的晃動了幾下,「你的右邊頭頂處有一道指甲蓋大小的傷疤,你現在可以摸一摸,就在你右耳後面往上一點的位置。」
張倫抬手摸索了一下,衝著雲方點頭:「嗯,確實有,怎麼來的?」
「是我和你爹吵架的時候,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硯台砸了過去,你那時候還小,不知道吵架的時候要躲開,你看我正在一邊哭,就跌跌撞撞的跑我懷裡,正好被你爹扔過來的硯台砸了個正著,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疤痕。隨著你越來越大,你頭髮也越來越多,你可能就不在意了,不過這種事情當娘的肯定知道,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忘。我常常在想,當時如果我能跑的快一點給你擋下來,你就會少受點罪了。」
雲方小聲說道:「聽這口吻確實像是區夫人。」
張倫還想要多問兩句,胸口一陣疼痛難忍,張倫咬著牙撫著胸口彎下了腰。
雲方緊張道:「怎麼了?」
「這肯定是區小姐的娘親,區小姐給我信號了。」